昨天晚上就是他的一頓飽飯。
喻凜走近,高大修長的身量籠罩著她,幾乎擋住了窗桕外的光亮,又抓著她的手,讓方幼眠產生一種無路可逃的錯局。
她忍不住嘆出一口氣,索性坐了下來。
喻凜只看到她烏鴉鴉的雲鬢,上面別的珠釵清麗雅致,她歷來就喜歡這樣的,絕不會是有人把她給偷龍轉鳳,披著她的人皮面具罷?
「我說的和離並非臨時起意,也無關什麼納妾平妻。」她終於開口。
「不是臨時起意?」喻凜低喃這句話。
他怎麼有些聽不懂,並非臨時起意,那她是蓄謀已久了?
喻凜不明所以看著她。
方幼眠索性就把話說了一個明白。
「我與你的身份本就不相匹配,這場姻緣盲婚啞嫁,即便過了多年,還是不好。」
「眠眠,你不要孩子我們就不生,你不會逼你的。」
「是...你是不會逼我,但婆母祖母公爹,大家都希望你後繼有人,原諒我...我真的還是沒有辦法,或許這輩子都不能有孩子……」
她本來不想說,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方幼眠不吐不快,「我不想步上姨娘的後塵。」
「你明白嗎?」她看著他。
「是我不好,終究是我無能,不能給你體面尊榮,總是讓你受委屈。」
「可是...眠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只要我們離開,我不會再讓母親祖母上門煩你。」他變相承諾,告訴她,他不會讓她步入她姨娘的後塵。
「我想和離也並非全是因為孩子的緣故。」
「我還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他問。
「不是因為你不好。」
喻凜大概是她來到喻家之後唯一感到的善意了。
雖說他也有目的,他喜歡和她行房,但他的的確確是一個好的夫郎,知道維護她,保護她,愛護她。
喻凜除卻在床榻之上有時候用力得過分之外,他幾乎叫人挑不出來什麼錯處,甚至知道了她不想要孩子,所以自己吃避子藥,又幫她回絕崔氏和喻老太太的為難,安置弟弟妹妹。
他真的很好...
「只是我們有緣無分。」
「我不信。」他凝著她,「我不相信什麼有緣無分。」這些都是狗屁,糊弄人的無稽之談,他只信人定勝天。
「你為喻家家主,肩上擔著喻家長房的重任,恕我不能陪你了,我真的不想困於後宅生子,就這樣過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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