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聞洲道,「姐夫所說我都用心記下了。」
他沒有拂卻喻凜的好意,不過即便是有什麼,他也不會真的去找喻凜,這不單是給喻凜惹麻煩,也是給阿姐惹麻煩。
本來現在阿姐和喻家就僵持著。
阿姐有自己的選擇,有想走的路,他不能幫上阿姐什麼,也不想礙了阿姐。
在醉江月用過膳食,各人要去忙事。
說是方幼眠做東,等她下去的時候,掌柜的說,這一頓飯菜所需的銀錢已經從喻凜的帳上劃了。
就跟上次呂遲敘的說辭一模一樣,「......」
方聞洲要去書塾忙碌交接辭工的事宜,順便把他放在那邊的物件東西給拿回來,方時緹說去幫忙,蹦蹦跳跳跟著他去了,就只剩下喻凜和方幼眠。
他也不去忙,方幼眠催促了一二,喻凜卻說想在她身邊多待一會,「怕眠眠不出門,我又見不到你了。」
「其實你不必要這樣做,何苦累了你自己。」她的語調不算溫柔,眉頭皺著,她知道喻凜平日裡很忙。
喻凜聽了她的語氣卻高興,反而問道,「眠眠這是數落我,還是關心我?」
「不是數落,也不是關心,是提醒。」
「若你的身子垮了,太子殿下要怎麼辦?朝廷還有許多公務等著你。」
「我還當眠眠是關心我。」他語氣微喪,神色也隨之低落下來。
方幼眠,「......」他這麼一到她面前就這樣的神色語氣。
「若你覺得是關心,便是關心罷....」
她抿唇來了那麼一句,隨之加快了腳步,錯過他的身側。
喻凜卻忍不住拉著她,「眠眠不要走太快,陪我說說話。」
方幼眠被他給拽住,想到方才他的體貼,她最後還是頓了一下,沒有過多抗拒。
喻凜見她松神,忍不住勾唇。
只是小手沒牽兩下,方幼眠便掙脫了他的束縛。
掌心的柔軟才停留多久啊,他不自覺往裡攥了攥。
「......」
回味感受綿軟柔夷殘留的觸感。
她的手小小的不說,纖細嫩滑,柔弱無骨,牽著她的時候都不敢怎麼用力,生怕不小心給她牽疼了。
想到之前受傷那次的碰觸,喻凜的心下微緊。
上一次她給他弄得著實太舒服了,怎麼都出不來。
正因為是第一次誆得她鬆口幫忙,又不好牽著她的手腕太用力猛然,只怕是真的嚇壞了她。
他恨不得領著她衝刺,最後還是怕太.操之過急,又忍了回去。
他的眠眠心軟,見他傷勢,不忍心看他去沖涼水,換了一個位置幫他。
回憶起那個場景,其中滋味,至今喉嚨發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