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無關緊要的女人。」喻凜淡聲糾正。
「況且是您為老不尊在先。」喻凜的話茬亦沒有留半點情面,懟得喻老太太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孫兒如今的作為,是您一手造就。」
喻老太太被喻凜的氣勢給鎮壓住了,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話茬要應對。
等她回過神來,欲要辯駁反壓喻凜的氣勢,他已經不與她說了,站了起來,喊一聲來人。
旋即,喻老太太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往外看去,是喻凜身邊的侍衛,包圍了碧波齋。
「祖母身子不適,合該靜養,明日便送祖母去心禪寺,不得有誤。」
什麼?喻老太太神色大變。
喻凜這是要軟禁她麼?
說什麼靜養。
「大膽!」喻老太太要叫住他,可喻凜已經不聽她說,抬腳便離開了碧波齋。
喻老太太氣得連連咳嗽不止,寧媽媽連忙帶人進來給她拍背順氣。
可喻老太太還是喘不勻氣息,吃了一顆保心丹照舊不管用,沒有辦法,寧媽媽只能去找郎中。
這一找郎中,把喻家幾房歇息的人都給吵醒了。
喻凜到玉棠閣的時候,正巧聞到了室內薰染的梨香,他的腳步一頓,視線掃向裡面,敏銳發覺到她的一些細微東西不見了。
雯歌上前問,大公子可要沐浴,又說起方幼眠今日去了宅子那邊沒有回來。
喻凜默不作聲,「……」
後面有侍衛跑進來傳話,說是老太太氣暈了,幾房的人都起來了,正去外面找郎中。
喻凜聽了不曾理會,也不過去。
雯歌等小丫鬟即刻便察覺到了不對勁,低著頭面面相覷,誰都不敢吭聲。
後面還是千嶺示意她們退下去,別在這裡干杵著,小丫鬟們這才忙不迭退到了外院。
「大人,夜已經深了,您明日還有公務...」喻凜站了許久,他的目光一直凝看著薰香爐子,視線轉也不轉。
「明日去替我告假。」喻凜講了一句。
千嶺頷首,「...是。」少夫人的事情拖著不解決,大人也沒有心思去忙朝堂的公務。
「那老太太那邊....」眼下外面可是鬧呢。
「不用管,明日即便祖母還是暈著,也找人拿軟轎把她給抬到心禪寺,郎中備好,隨時給她看著身子就是了。」
喻老太太的身體,喻凜問過太醫了,他十分清楚好不好。
深夜裡大張旗鼓找郎中,驚動幾房的人都去看她,不就是想要用全家的名聲來壓制他麼?
那就讓她看看,他是否會留情退讓。
當夜裡,喻凜留在玉棠閣坐了一晚上,徹夜未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