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明明愉悅,可卻叫他停下,喻凜知道戳中了她的舒坦,並沒有依言停下,反而越發用力,後面她...的確是舒坦了。
大汗淋漓,里里外外皆流了雨水。
是因為這個麼?
倘若真是因為這個的,倒是情有可原。
中間為何又牽扯上什麼過了戶部的和離書?她即便是生氣,到底不可能用這個來開玩笑,他都不知情,誰給她弄的戶部的和離書?
思及此,喻凜驀然拽住馬韁繩。
想到了他和方幼眠的這場親事,當初他也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成了姻緣。
至於背後的始作俑者。
是....祖母。
這件事情即便是崔氏和喻將軍都做不到,若是祖母...
若方幼眠手上真的有戶部的和離書,那只有一個可能,是祖母給她的。
喻凜冷呵了一聲,長腿夾碰馬肚,趕馬回喻家。
千嶺等侍衛連忙跟上。
喻老太太方才躺下沒有多久,分明已經吃了些許安神的藥丸,始終無法入眠。
寧媽媽撩起幔帳問她要不要燃安神香?
喻老太太正要說不用,忽而之間,外面有小丫鬟闖進來,說是大公子拜訪。
喻老太太霎時間心裡一咯噔,眉頭皺起不說,神色也變得些許微妙。
眼下這麼晚了,喻凜突然過來。
想必是為了和離書一事,他已經知道了麼?
寧媽媽見喻老太太心緒不好,試探詢問,「奴婢去跟大公子說您已經歇下了,請他明日再來?」
眼下喻老太太也不知怎麼面對她這個孫兒,主要是心緒亂,沒想好措辭,便點頭讓寧媽媽去回絕搪塞,可當寧媽媽點頭走了出去,她又反悔將人叫住。
撐著手爬了起來,「罷了。」這件事情拖到明日也是要說的,「你讓他進來罷。」
不多時,她那出色的長孫,攜裹著一身寒煞氣進來了,玉面冷然無比,一雙眼眸凝盯過來,看著十足滲人。
見狀,喻老太太越發後悔不應當那麼利落乾脆答允了方幼眠和離。
「夜深了凜哥兒不去歇息,到祖母這邊有什麼事?」喻老太太先開口問他。
喻凜一言不發,自打一進門便眸色幽深盯著喻老太太,不到小一刻鐘的功夫,看得喻老太太心中起毛。
看來他就是知道了,遂以來這裡發難。
喻老太太看向寧媽媽,後者會意將裡面伺候的下人給帶了下去,很快便上了一盞茶來,試著替喻老太太規勸,企圖緩和祖孫兩人之間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