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她自己都沒有發覺罷。
喻凜伸手從一側拿出他隨身攜帶的藥膏給她擦了擦。
除卻後頸之外,她身上比較明顯的地方都給她擦拭了。
不得不說這可真是門「累人」的活計。
給她上完藥,他自己的身上都熱了起來,喻凜閉眼平復心緒,好一會,抱著她睡了過去。
翌日,天色還沒有亮,喻凜悄然離開。
千嶺早在外面恭候多時。
「大人,昨夜寧王在您走後,留宿了宮中。」
喻凜垂眸,「請示陛下了麼?」
「自您走後,陛下就再也沒有醒過了,太子殿下壓制不住寧王殿下。」
「壓制不住?」喻凜若有所思。
千嶺,「......」
喻凜沒再說什麼,取了馬韁繩翻身上馬,說起另外一件事情,「最近給姓呂的多找點事情做,不要讓他趁著本大人不在,上門礙眼。」
「不過...」男人稍稍停頓,「不要下手太狠了,免得引起她的注意。」
若是那個姓呂的察覺告狀,她必然會知道內情。
「大人放心。」千嶺領命應是。
「還有一事,她想去京中買鋪子,你想辦法把我名下的鋪子轉給她...」
千嶺頓了一下,「...好。」
大人名下的鋪子不都是寸土寸金的地段,若是要送出去,還真有些不容易,恐怕要廢不小的心思。
方幼眠轉醒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她下意識坐起來,卻發現自己在床榻之上,不是在正廳了。
不僅如此,她身上還有一股藥香味道,十分的濃郁。
這股藥香十分的獨特,方幼眠自然知道是什麼。
看來,是喻凜的手筆。
看了左右一眼,他已經不在了。
婆子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她不會透露主人的事情,方時緹問起來的時候,方幼眠說昨日他沒進來。
「緹兒,你受涼好些了麼?」方時緹問。
「昨日吃了一些藥,已經好多了。」方時緹攥緊湯勺,「多謝阿姐關心。」
方幼眠摸了摸她的頭髮,「跟阿姐還說謝?」
感受到方幼眠的關懷,方時緹垂眸之時越發感覺到內疚了。
「對了,這些時日,阿姐為你張羅親事。」
「這...這麼急?」方時緹嚇得失態。
方幼眠嗯,「你就好生在家待著,哪裡都不要去。」
怕她過些時日忙起來,顧不上她,且先相看罷,慢慢著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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