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適才我給姑娘換手把脈確認,也正是因為此事,若這個孩子落下,那她可能就再也不會有孩子了。」
方幼眠徹底懵在原地,「什麼...」
她的聲音轉而變得輕柔起來,落不到實處,一如她此刻的心,不知該如何去面對。
女大夫看了她一會,接著擬藥方。
不一會便寫好了,遞給方幼眠,「此方溫和補身,可一直吃著,過些時日再看看脈象,若有好轉再加幾味滋補的藥進去,因為姑娘的身子弱,一時不宜滋助太過,免得沖了身子,適得其反。」
這個姑娘的脈象一看便是藥罐子裡泡出來的,體質異於常人,用藥都要謹慎。
「多謝您費心費力。」方幼眠又給她一筆多餘銀錢。
其中封口的意味,女郎中自然知曉,她道醫者有救無類,且有關醫患的情況,絕不會往外說。
方幼眠親自把她給送了出去。
她把藥方遞給婆子,讓她明日去抓藥來。
這一夜,方幼眠徹夜難安,她在正廳坐了一夜。
方聞洲朝廷有事,又不好直接把他給叫回來。
只能先問問方時緹到底怎麼回事,到底是誰幹的,方幼眠真是恨不得將對方給千刀萬剮。
可眼下她壓根做不了什麼。
縱然她遠嫁到京城幾年了,在蜀地時候也忙碌奔波,可到底也教過她一些禮儀。
方時緹就算是單純天真了一些,也應該清楚,女子貞潔絕非兒戲,況且在議親的關口之上,怎麼能弄出這樣的事情。
之前的一切疑惑都說通了。
她只覺得疲累,茫然不知所措。
「......」
許是昨夜安神香的效用,方時緹還不曾轉醒,方幼眠先將那兩個小丫鬟給提了過來。
她們兩個整日裡跟著方時緹,必然清楚她的蹤跡,當初說得好好的,如今竟然反水,隱瞞。
明白方幼眠已經得知了真相,兩人到她面前時,徑直跪了下去,求她饒命。
「饒命?」方幼眠冷冷看著她們。
左邊的小丫鬟哭著說,「奴婢深知姑娘慷慨大方,又從不為難苛責,此事出來,奴婢們也是迫不得已。」
「什麼叫做迫不得已?」她倒是被她們弄得雲裡霧裡了,「難不成有人掐著你們的命脈,驅使你們去做這件事情?」
「是...」
方幼眠瞬間心神大作。
果真如此的話,她妹妹懷孕的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單。
她縱然胡鬧,也不可能會胡鬧到如此地步,定是有人算計,莫不是有人強迫了她?
「說,是誰!」她腦海飛速閃過很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