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見幾面,說不定能有什麼機緣呢?
方幼眠忙碌來去,自然不知道這些細微的變化。
她只是覺得尚衣局的人比剛來的時候多了不少。
灑掃伺候的小宮女好勤快,一整日能進去擦拭好幾遍,總到她跟前,問她要吃些什麼,喝些什麼?香料明明還沒有燒完,人已經進去添了。
「你不宜跟我一起去。」等出了尚衣局,快要走到御花園了。
方幼眠這才反應過來,她停住腳步,趁著喻凜不防備,從他的手中將自己的手給抽回來。
「你不能跟我一起去。」她又重複了一遍。
她趕在喻凜還沒有開口之前便已經啟唇道,「這件事情....」
「於公於私,你都不宜插手。」方幼眠整日待在宮裡,自然聽到了不少的風向。
寧王和太子表面平和,私下已經撕咬起來了,雙方各有傷亡。
聚眾打牌的小太監們說,寧王殿下根深蒂固,太子殿下的母族壓根就不出眾。
若非沒有喻凜,恐怕就四處爆發的紛亂,早就讓他焦頭爛額,被吃得骨頭都不剩了,這薑還是老的辣啊。
喻凜是儲君的依仗,陛下也就這幾天的事情了,保不齊什麼時候,寧王也在宮中留守,他決計不能夠離開太子和皇帝的身邊。
這件事情前些時日都還太平,方時緹已經離開那麼長的時間了都沒有信兒,今日忽而爆發出來,或許就是因為陛下快要駕崩的緣故。
何況,這件事情從頭到尾,本就是衝著喻凜來的,就是因為衝著他來,他才更應該避嫌。
絕對不能去,否則前功盡棄。
喻凜又過來牽著她。
可方幼眠避開了他的手,御花園四下都有人,不宜過分親密了。
「眠眠,事關於你,我永遠無法做到袖手旁觀。」她不叫牽手,喻凜往前靠近,他俯身低語。
至於跟在方幼眠後面的綠綺和紅霞,識趣退開了一些距離。
方幼眠感受到男人的目光,她垂眸再次看到了喻凜匆匆趕來,尚且來不及整理的衣角。
多番事情壓下來,他一直都是慢條斯理去處置,可一關乎於她,總會窺見些許慌亂。
從前她還看不見,如今她越來越清晰明了,喻凜待她的確不錯,且他似乎從沒有跟她要過什麼回報。
唯一想要的,就是與她親近,卻也甚少強迫,多是小心翼翼窺伺她的臉色,把他的姿態擺得很低。
說他是求歡,不如說是伺候。
提到伺候,方幼眠想到上一次,他的情不自禁。
過去了許久,如今她雪軟之上的痕跡已經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