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斂睫,聲音低下來,直言道,「我知道你凡事為我想,想要我好...但這件事情你就聽我的吧。」
「不行。」男人斬釘截鐵。
縱然聽到她說了好話,第一次姑且算是直觀承認了他對她的心意,可越是如此他越不能夠放縱她自己去了。
覺得方才他堵話太快,後又溫聲補充解釋,「眠眠,我並非專橫霸道不聽你的話,不考慮你的想法,只是不想要你一個人去面對,從前我便做得不好,如今你就讓我去吧。」
他就是想要護著她。
且不說寧王世子,就說她那個嫡母,咄咄逼人,言行兇惡,毫無尊長的一點慈和,動輒便用軟肋逼迫人,占著一個嫡母的名頭,從未替方幼眠著想過。
他說過不會叫她受委屈,必要做到方方面面的。
聽到男人找補的解釋,方幼眠心中越發柔軟起來,鬱悶在此刻更是消散了大半。
她微微彎唇,仰頭看著喻凜的面孔,聲音又輕又柔,「我都知道的。」
「你對我好,想給我撐腰。」這一些,她都知道。
「你放心,若有事,我必定會告知你,況且你明里暗裡派了那麼多人跟著我,必然不會出意外,何況嫡母的手上已經沒有了我的軟肋把柄,她奈何不了我,再者說,還有阿洲呢,他已經過去了。」
喻凜還是不肯讓步,深邃的眸子就一直看著她。
方幼眠接著道,「你不要意氣用事,不過就是接了一個帖子的事情,沒什麼的,京中鬧得再凶,無非就是一些流言蜚語,人言何所畏懼,我歷來不會在乎。」
那些人無非就是想要看戲,這才以訛傳訛。
「可你會難過,我不想你難過。」他道。
方幼眠頓了一下,「......」連她自己都愣了。
每次遇到什麼事情,總習慣分析利弊,看看事情的好壞,怎麼樣處理為好,她全然忘記了難受這件事情。
一開始她的確相當難過,因為沒有人在乎,所以漸漸地,她自己也不在乎了。
總歸過些時日就好了,慢慢的一切都會放下,沒有什麼是時日磨不平的,一日不行便一月,一月不行便一年,一年再不行,再過幾年,縱然一輩子放不下,人死了,便萬事大吉。
她看著男人俊逸出塵的面龐。
他本來清冷高不可攀,此刻的神色上卻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和低落。
是因為她的多番拒絕,不允許他跟隨。
方幼眠看著他,看著看著,唇邊的笑意濃了一些,她踮起腳,在他側臉上輕輕落下安撫性的一個輕吻。
喻凜周身一頓,眉眼俱顫。
不僅如此,她還碰了碰他的手,細嫩的指腹摩挲他的手背,叫了他的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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