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殺豬肚窪一家十五口,還殺了朝廷的一個尚書,如此喪盡天良之事估計木赤孫將軍不會幹的,肯定是栽贓。”
“我也這麼覺得,肯定是穆樂敏,他早就覬覦玉門關,他想拿下後作為進攻中原的跳板,因此才不惜屠殺無辜。”聽到這兩句話,一旁的馬武眼裡隱隱沁出了一絲淚水,估計是感動於他兩個人對於濫殺無辜的譴責吧。他有切身感受。
“堅決不能讓他得逞,殿下,你趕緊派人出去再做打探,看看事情現在進展到哪裡。再者明早進宮聽聽陛下的意思。我再考慮一下怎麼營救”尹慕海鎮靜地說道,“再有,殿下,明天進宮只能探聽口風,不能給木赤孫開脫也不能說重罰之類的話。”
“嗯,好的。”隨後鐵達烏回府安排去了。尹慕海安排下馬武他們也睡去了。
此時的馬武安排孩子睡下後久久不能入眠,他知道真象,他知道木赤孫是被冤枉的,但他是田霸田的人,他不應該說他應該幫著穆樂敏。但想起田霸田他又恨的牙痒痒。“連自己的老婆都保護不好還談什麼英雄好漢,至於誰當太子甚至誰做單于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想自己的家庭美滿,回到家後能有人端上一碗熱奶茶,拿出一大塊奶干。”馬武自己琢磨到。想起自己的妻子他又不禁留下了眼淚,他們十分恩愛,當年他隻身從中原來到大漠,他的妻子不嫌棄其貧寒,毅然嫁給了他。奈何現在天人永別了。但內心那一絲對田霸田的希望促使他剛才沒說出事事真象。
第二天一早,尹慕海和尹笑來到了千味齋,看看這裡有什麼消息。此時陸子凝剛剛洗漱完畢,天漸漸暖和一點了,因此她穿的也不再似冬天那樣臃腫。一身緊身衣勾勒出了她那婀娜的身姿,大街上過路之人不禁的都會多看幾眼。她一出門便看到了自己心愛的人,瞬間笑容在臉上蕩漾開來,接著兩個甜甜的酒窩浮現在嘴角。但她怕內心的興奮會嚇到尹慕海,於是強坐鎮定的說道:“尹公子,大清早的有什麼事情啊?”
“玉門關守將木赤孫被抄家了,你知道嗎?”尹慕海開門見山地說道。
“知道啊,是那個葉勒帶人去抓的。”
“葉勒,那不是穆樂敏的人嗎,果然是穆樂敏乾的。”
“你知道為什麼嗎?”
“知道啊”
“那你快告訴我吧。”
“一百兩銀子。”
“我很著急,真的。”他昨天只從鐵達烏那裡知道了大概。
陸子凝看尹慕海一臉的焦慮,也不忍心再捉弄他,就把啟剛和珞雪查到的事情告訴了他。她知道此事不小,尹慕海一定會過問,所以她就先派人去查了一下。
“原來這樣啊,現在那兩個證人在哪裡?”
“大理寺。”
隨後尹慕海和尹笑連忙趕往大理寺,尹笑拉他一起跳上了房頂,剛上去就見三個仵作在兩具屍體旁驗看什麼,不多會就完了。隨後那三個仵作簽了字,走出了大理寺。
“裡面怎麼了?”尹笑跳下屋頂,追上剛出來的那三個人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