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一個仵作謹慎地看著他倆。
“我們是…”尹笑還沒說完尹慕海就打斷了他的話,他知道他們為了安全起見不能暴漏身份。只見他拉過其中一個仵作到角落裡,掏出一兩銀子塞到了他的手裡。
“我們是戲園子裡寫戲文的書生,想打聽一些故事用來寫戲”
“原來這樣啊。找我有什麼事啊?”
“想問一下裡面發生了什麼?”
“哦,指正木赤孫的兩個證人昨夜被殺了,哎,昨天他剛被押回狼州,這兩個人就被殺了,肯定是他同夥乾的。這夠狠的,你可以寫道自己的戲文里。”
“對對對,謝謝大人相告。”尹慕海笑道。待那三人走遠,他們立即去了鐵府。此事已萬分緊急,很明顯對手拉下木赤孫還不算,還想趁機打擊一下鐵達烏。
那兩個人證當然是許開文派人殺的,萬一他們經不住問詢,說錯了話怎麼辦。最重要的是這樣可以誣陷一把鐵達烏,雖然他現在實力遜色於穆樂敏,但是他前不久已經娶到了康侯府的烏蘭。得趁他們還沒完全結盟之際打壓一下,當然了,要是能徹底解決鐵達烏的話就更好了。
一到鐵府,正好碰見了退朝回來的鐵達烏。
“殿下,那兩個人證死了。”
“嗯,我知道了,今天在朝堂之上被父王恨恨地罵了一頓,說這是我指使木赤孫乾的,而且還說那兩個人證肯定是我殺死的。讓我三天拿出證據。真是氣死我了。”
“那殿下你是怎麼說的?”
“我什麼都沒說。”
“嗯,這就對了,殿下,咱們現在什麼都沒查清,不能貿然說話。”
“那我們該怎麼辦呢?”
“這事肯定是穆樂敏的人幹的,先從那幾個主要人物查起。”
“這種事情恐怕只有烏海這種喜歡殺人的人能幹的出來。”
“嗯,他當年屠殺了尹家堡一千多口人,的確很有可能。”尹慕海平靜地說完,但他的內心絕對不像話語那樣平靜,他忘不了那一千多口慘遭荼毒的父老鄉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