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誰查的呢,反正也沒找到什麼。”一旁的葉勒說道。
“此言差矣,邱木存為什麼會忽然查封鴨舍而不去其他地方呢?”烏海不愧是一個智將。
“啊…難道我們的計劃已經暴漏了?”葉勒叫了一聲。
“這也正是我所擔心的,邱木存不是我們的人,而他直接去查鴨舍,說明他已經投靠了鐵達烏。”穆樂敏神情凝重地說道,“看來我們得早點起事了。”
“殿下,稍安勿躁,剛才烏河將軍已經說過,我們在撤走時沒有留下什麼。想必邱木存也不會找到什麼證據。也就是說即使他們已經知道了什麼,但只要我們抵死不認,他們也沒什麼證據。要是他們敢把此事稟告陛下,那麼我們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到時候陛下肯定會覺得他是誣告。”
“嗯,看來也只好這樣了。我們的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如果萬一父王有所察覺,我們能起事嗎?”
“我的部隊已從漠西悄悄移動到到狼州以西兩百里的土山,可以隨時進攻狼州。”烏河說道。
“狼州的部隊也沒有問題”葉勒自信地說道,他負責狼州其中的一支軍隊。
“北匈奴首領努哈雷同意,要是戰事一起,他同意攻打漠北的葉拉部隊。”烏海說道,葉拉也是五大將軍之一,世世代代鎮守匈奴的漠北,且他只忠於匈奴王提闊布拖。
“漠南康侯府的玄奇目將軍已經投靠鐵達烏,玉門關的木赤孫也是他的人,且狼州的另一支部隊,五大軍隊之一的圖跋涉部隊也還沒有歸降與我們。現在起事,勝算不大。”許開文還負責穆府特務方面的工作。
“那要等多久?”穆樂敏不耐煩地問道。
“圖跋涉身邊已經安排好人,只要一聲令下,肯定可以取其性命。只是漠南的玄奇目,想要刺殺恐怕還需要一個月。”
“恐怕那時候我的人頭已經擺在鐵達烏的桌案上啦”穆樂敏憤怒地說道,看來他現在非常著急,一般他很少對許開文發脾氣。
“陛下息怒,小人定盡全力去辦。”許開文見穆樂敏滿臉的憤怒,立即撲通一聲跪下了下去,且額頭上豆粒大的汗珠直往外冒。也正是穆樂敏的這次憤怒,徹底打亂了許開文的思路。最終導致了他的夢碎。要是許開文冷靜下來,雖然不是尹慕海的對手,但至少能都上個個把月,到時候只要除掉玄奇目。誰贏誰輸還真不一定。
第二天早朝,提闊布拖準時收到了邱木存的奏摺,尤其看到冶煉兵器、圖謀不軌等字樣時甚是敏感。
“邱木存,這個兵器廠裡面什麼都沒發現。”
“稟告陛下,除了一個斷開的馬刀外,什麼都沒有。”其實根本沒有斷開的馬刀,是他自己弄的,旨在誣陷對方,而且能發現主要作戰工具馬刀,也能從側面加重有人要謀逆的嫌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