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近根據內線回報,烏河正率領五千人馬,埋伏在漠北進入狼州的路上。”
“他想幹什麼?”題庫布拖倒吸一口涼氣。
“父王,很明顯他想截殺漠北進入狼州之人。”
“難道他想殺…”此時這個匈奴王十分緊張,他已意識到了穆樂敏的計策,如果一旦葉拉將軍被殺,北地將陷入混亂,漠西的軍隊離狼州又如此之近,瞬間就會攻克狼州,雖然狼州還有圖跋涉部隊,但葉勒的那支部隊也在啊。
“是的父王。”
“那現在該怎麼辦呢?”提闊布拖急切地說道。
“父王不必著急,如今葉拉將軍的老部下已前往搭救,相信他不會有太大問題,只有漠西那支部隊很危險,但只要收服這支部隊,想必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其實前往搭救的是啟剛,可以說是他的人,至少目前是這樣子的。但他不能說,否則他的父王肯定覺得他心懷不軌,反而壞了事情。
“如何收服?”
“如今烏河私自離隊,父王可以指派一人前往接管,就說烏河前線陣亡或者投敵叛國之類的話,足可以震懾住漠西軍。”
“那指派誰合適?”提闊布拖冷冷地看著鐵達烏,他不會忘記,鐵達烏也正在窺視著他屁股下的那張座椅。他了解那麼多,是不是已經有所打算,是不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啦。
“國,乃父王之國,一切應有父王定奪。”鐵達烏不能推薦誰,他說誰誰就肯定不會被任命,提闊布拖想當然的會認為那是他的人。
“你為何對此事如此上心?”終於,提闊布拖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父王,漢人有一句話叫做皮之不存毛將焉附,雖然外界盛傳我覬覦王位,但兒臣從沒想過,洋洋匈奴國,何其難治。但兒臣只知道,如果一旦穆樂敏謀逆,父王王位不保,但兒臣的腦袋更保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