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醉橋半撐著身體,一直屏住呼吸地任她調皮戲弄自己,終於盼到她的櫻唇挪到了自己那早已腫脹難耐之處,正滿心期待,忽見她睜眼朝自己一笑,月光下一張臉愈顯嬌媚,如狐魅般勾人魂魄,只覺全身一熱,**處突突跳動,啞聲道:“阿瑜……”
明瑜懶懶嗯了一聲,終於伸出手握住那杆火熱,慢慢上下□,聽到他呼吸漸漸粗重,這才低頭,伸出舌尖舔了下頂端,繼而張開小口,努力含住。
謝醉橋長嘆一聲,躺了回去,閉眼感受著她用檀口香舌侍弄時的極端舒慡。身體隨她不斷舔弄,漸漸緊繃,就在他瀕臨爆發之時,明瑜忽然鬆口抬頭,哎呀一聲,拍了下額頭道:“糟了,咱們出來這麼久,芝兒和阿祉在家不定鬧成什麼樣。芝兒還好,阿祉必要我陪她才肯入睡的。快回去了。”一邊說著,一邊已是匆忙從他身上爬起來要穿衣。
謝醉橋驟然失了極樂,睜開眼時,見她眉眼含笑,分明是在看自己笑話的樣子,一下明白了過來,必定是在使小xing子報復自己,哪裡容她得逞,咬牙低聲道:“最毒婦人心。看我怎麼收拾你!”伸手將她腳腕扯住一拉,明瑜驚叫一聲,整個人便已仰倒在地,還在扭著身子,沉重的男人軀體已經覆蓋了下來,將她壓得動彈不得,一雙**被高高抬起,悶哼一聲,瞬間已被他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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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共騎回城之時,已有些晚。白日的喧囂消散殆盡,平原之上偶見點點尚未燃盡的篝火紅光。
夏衫輕薄,戲水時被浸濕的衣衫經這一路,已gān得差不多了。縱馬到了府衙門前,兩盞紅燈籠早高高挑出。謝醉橋勒住了馬,自己翻身而下,再抱明瑜下來。
方才在坡下花海邊被他收拾得狠了,又一路長馳回來,明瑜站地時,腰腿一軟,幸好他手未鬆開,這才沒跌倒。
“夫人方才叫人興味至極。下次得空,再帶你去?”
謝醉橋低頭附她耳畔,低聲笑道。明瑜用肘重擊他肋,他假意呼痛一聲,兩人這才笑著步上台階,正要叩動門上銅環,門卻咿呀一聲開了,一個家丁正滿面愁容地探頭出來,看見他夫妻二人,整個人便跳了起來,大聲嚷道:“大人可回來了!出事了!姑娘丟了!不見了!”
明瑜一驚,謝醉橋已是一把抓住那家丁,喝道:“姑娘不是和外祖chūn鳶他們一道回來?怎會丟的?”
“我也不曉得……只知道丟了,如今大家都正在找人呢……”
家丁哭喪著一張臉道。
謝醉橋一把推開門,正遇到chūn鳶匆匆而出。一番詢問,這才明白了個原委。
原來傍晚時分,兩撥人分開後,chūn鳶三人便坐馬車返回。江夔忽聽到遠處牛角聲嗚嗚,數十馬匹與騎手整裝待發,原來是今日最後一場短程賽馬,拼出優者數日後再入複賽。便命車夫改道過去看一眼熱鬧,道看過就走。chūn鳶見謝靜竹也一臉雀躍,自己不好阻攔,便一道過去了。馬場邊人頭攢動,觀眾擠得里外三層,賽馬正要出發時,忽然有一匹立於火塘邊的馬被迸出的火星濺到了眼睛,狂xing大發,將騎手從馬背甩下,朝著人群狂奔而來,場面一時大亂。江夔年歲老邁,chūn鳶只顧扯著他避讓到一邊,待紛亂平息下來要走時,才發現謝靜竹不見了。二人與車夫一道,遍尋了四周,也不見人影,眼見暮靄漸濃,匆匆忙忙便回去報知眾人曉得。
州牧大人的親妹子一眨眼便丟了,上從本地官員,下到高峻和府中之人,個個驚慌不已,偏這關頭謝醉橋又不在,眾人不敢怠慢,分派了人手到處去找,只直到現在還是沒什麼消息。
“都怪我不好。若非是我多事,小丫頭也不會丟……”
江夔很是愧疚,本也要出去一道尋找,被chūn鳶勸住了,此刻正在屋子裡急得團團亂轉,一看見明瑜過來了,垂頭喪氣道。
明瑜心中也有些自責。若非自己當時與謝醉橋撇了眾人離開,而是一道回來的話,謝靜竹想必也不會丟了。只見外祖一臉羞慚,只得壓下心中不安勸他放寬心,道這麼多人去找了,必定會沒事的。
謝醉橋安撫了下江夔,又叫明瑜先去哄兩個孩子入睡,自己便出門縱馬而去。
高峻聽到他回府的消息,忙匆忙來見。
“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