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巧克力醬,在第二層側面勾了幾個雲出來,找找這個工具的手感。又在頂面描畫,幾個繞彎的功夫,一個栩栩如生的卡通小人就誕生了,戴著眼鏡,穿的還是田老今天的穿搭,短袖塞到西褲里。
老闆在旁邊圍觀,夸道:「小姑娘手很穩啊,功底也不錯。」
「還可以。」姜議語沖他微笑,把巧克力醬遞給蘇訣,「你來在第二層描字,我來把第一層勾了。」
生日快樂。
只有四個字,蘇訣說得沒錯,描字這種簡單的活計,確實不需要他,但自他寫過一次板報後,一旦出現任何需要寫字的活動,有三個人的心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
他大概花了十來秒描完,垂眸看彎著腰勾畫的人。
對方眼神專注,長長的睫毛一動不動,手上的東西像是她的寶貝。
透明的大落地窗,傍晚的陽光從其中耀進來,留下整室餘韻。
「我們這裡OK了。」童伊凡提著個塑膠袋跑進來。
姜議語把最後一片雲勾上去,她的任務也圓滿結束。
「老闆,麻煩找個密封袋包起來。」方音跟進來說。
老闆在給蛋糕做最後包裝,聽到這話,又從後廚拿了個箱子出來,裡面還放了冰袋,剛好與蛋糕的尺寸相同。
「謝謝老闆,多少錢這些。」姜議語問。
他拿紙巾擦了擦手上沾到的水珠,笑了聲,「兩百多,老顧客來,給你們算兩百。」
老顧客從兜里掏出來兩百塊錢放到收銀台上,姜議語在他後面,問:「你很喜歡這家的蛋糕嗎。」
「不是我,我媽經常讓給她帶。」
「……哦。」他明明就喜歡,姜議語想,她後桌真是口是心非。
又跟老闆道謝,羅契更是發了波戲癮,感動抹淚表示,要帶兄弟伙來照顧他的生意,被童伊凡看不下去扯走。
幾個人握著多出來的三十塊錢站在路邊。
方音:「你拿著吧,本來就是你多給了五十塊錢。」
學校對面街有賣小吃的,蘇訣說:「不用,拿去買晚飯。」
童伊凡指著有大標語的攤位說:「還有十分鐘,咱們一人買個餅湊活得了,這燒餅還不錯。」
「自己分。」蘇訣只留了十塊,剩下的遞給童伊凡,朝著賣鍋盔的攤位走,旁邊果然跟了個小尾巴。
「一個梅乾菜,你要什麼。」蘇訣把十塊錢遞給老闆,轉頭看旁邊的小尾巴。
小尾巴還挺懵,「你怎麼知道我想吃這個。」
「眼睛都快扒這了,再看不出來。」
姜議語笑了笑,「跟你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