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高考前一天放假,教室里人都走光了,他去鎖門的時候,看到那刺頭在趁人家趴著休息,偷偷親人家臉,簡直就是個流氓啊。
田曉軍越想越不對勁,這倆人,蘇訣成績很好,周儕從前很差。蘇訣座位選了姜議語旁邊,周儕主動要求坐聞旅旁邊。蘇訣從來不跟女孩子玩,只見到他跟姜議語或是蘇訴,周儕從來不跟女孩子玩,只跟聞旅聊。蘇訣從姜議語來了就很少違紀,甚至開始跑操,周儕從聞旅來了也沒再違紀,甚至開始學習。周儕趁人家姑娘睡著偷親,蘇訣坐在姜議語旁邊……
「誒呀!」都走了一半了,田曉軍趕緊往回跑,悄摸躲在醫務室下面的草叢裡,鬼鬼祟祟地扒著窗戶往裡瞄,像個來偷東西的賊。
房間裡一切如常,蘇訣仍是坐在旁邊,像是在愣神,時不時低下頭,又抬頭看看掛著的藥瓶,沒做什麼不妥的事。
還好還好,朋友朋友都是朋友,還是同桌,關係好點正常,男女之間怎麼就不能有純友誼了,田曉軍給自己洗完腦,又守了十分鐘,放心地往操場上走,也不知道那群小崽子們練得怎麼樣了。
一瓶液輸完,蘇訣沒喊校醫過來,自己動手給她拔了,他以前經常給自己拔針,動作熟練輕巧,沒吵醒她。
等校醫估摸著時間過來,看到的就是仍在熟睡的姜議語,和插在針管里的針頭,問:「你給拔的?」
「嗯。」他應。
校醫收了藥瓶還不忘調侃,「怕我動作重,吵醒你女朋友啊。」
「……」
「沒事,我見得多了,青春期嘛,正常,你們那班主任還躲在我那花壇里觀察了半天,我一看電腦上的監控,還以為他是要來偷我這電視的。」
蘇訣:「……」
校醫笑了笑,「藏……」
正說到關鍵地方,當事人之一醒得及時,坐起來的動作阻止了校醫的話,轉成,「現在感覺怎麼樣。」
姜議語睡了一覺,腦子還有點沒運轉過來,只說:「好了。」
「好了就行,是要回班還是在這看默片,隨你們便。」他往藥房裡走。
姜議語跟上去問:「等一下,多少錢。」
「這兒打針從來都不收費,學校報銷,沒人跟你說過嗎。」校醫瞟了眼蘇訣,「你那小男……」
「謝謝醫生。」蘇訣拿著兩件衣服出來,喊人,「走了姜議語。」
「哦好。」姜議語先答應了一句,再對校醫說:「謝謝。」
隨後,跟上他的步伐,「我們學校福利好多啊。」
「沒校規多。」他應。
「那有的校規不是很合理嗎。」姜議語想,比如鬥毆逃課什麼的,這人好像都幹過。
他反駁,「比如把豬和剪紙掛到雕像上要扣分和罰站。」
姜議語很好奇,「這個是有點,你當時怎麼想的,把豬掛那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