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癢不行麼。」
「那還有什麼奇怪的校規,你講講唄。」
「比如,在食堂吃飯不許拿兩份。」
萬一有人食量大呢,她問:「這好奇怪,為什麼不能拿兩份。」
「因為,童伊凡高一的時候,打了兩份餐,一手端一個,沒站穩扣了一份到校長頭上,那天是他來食堂考察。」
「……還有嗎?」校規突然變得合理起來。
「多著,女生不能留太短的頭髮。」
「這又是為什麼。」
「去年冬天,有個人,剪了個寸頭,混進男寢,把一男的床拆得稀爛,還拿廁所的拖把掃他臉,最後女的被通報,男的在外面拿冷水洗了一宿的臉,高燒四十度進醫院。」
「……長見識了。」
「還有個羅契創的,規定不能在身上掛哨子,他去給別的班上了節體育課,後來……」
一片寂靜的大路,晚風吹過香樟樹,留下兩個影子,由遠及近。
這裡歲月靜好,萬能牆上熱鬧非凡,依然是圍繞著兩個人物,四個話題,分別是她到底是不是他女朋友,表白她,表白他,他愛吃旺仔小饅頭。
其中,小饅頭這個話題登頂,從高二傳到高一再到高三,從走讀生到住讀生,不管是網上知曉的還是口口相傳,傳播速度就跟那魚生崽一樣恐怖。
第二天早上,姜議語起床的時候,感覺身上就跟被人打了一樣疼,尤其是腿,彎不了一下,她艱難地從床上起來,緩緩移動到外面。但更大的挑戰在後面,這棟樓沒電梯,她家在六樓。
姜沐晨看她這個狀態,問:「姐,你昨天還摔到腿了。」
「沒有,跑八百的後遺症。」她扶著牆下了一步。
「你還是扶著我吧。」姜沐晨把她手放到他肩上。
姜議語走了幾步,感覺有點磨蹭,乾脆就一鼓作氣哐哐一通下。
姜沐晨看著她的背影,不僅感慨,她姐果然牛逼。
過了樓梯這個大boss,姜議語的腿酸得麻木,效果宛如打了麻醉,正常走路,正常上樓。
有人帶了DV過來,想著記錄一下運動會最後一天。
「歡迎來到雲一直播間,我是今天的主持人童伊凡,現在讓我們來採訪一下當事人蘇先生。」童伊凡舉著虛擬的話筒,伸到他面前,「請問蘇先生為什麼即將成年,還要吃兩歲寶寶才喜歡吃的旺仔小饅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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