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驅車回家,上樓打開電腦搜尋引擎。
黃昏時,措初坐在姜聆聿躺過的床上,電腦屏幕的光已經黯淡下去了。
在房間裡可以看到遠處的太陽,只剩下半個頭的太陽堅持不了多久了。
措初理性久了,都快忘了衝動是什麼樣的感覺。在最後一絲橘紅消失之前,措初站在了機場外面,目送夕陽消逝於天際。
—
「滴。」
姜聆聿刷開酒店的門,把包和相機往桌上一放,就立馬撲到了床上。
這學期他把攝影變成了主修專業,加上他休學了半個學期,落下的東西實在是太多。
不管是拍照的手感,還是專業課的知識,他都需要付出十二分的努力去將它們重拾起來。
重新回到學校,重複操作著相機,在這半個月裡,姜聆聿已經克服了大半心理障礙,甚至在機械的操作中變得麻木。
唯一的缺陷,仍舊是他缺少的靈氣。他足夠專業卻沒有感情,這是攝影專業的老師對他的評價。
他知道姜聆聿曾經的水平,也了解他的事,除了安慰,別無他法。
十分鐘一到,姜聆聿立馬從床上起來,抓起相機和房卡就出門了。
第一件事要先填飽肚子,姜聆聿想了想還是去了雲南南路。這一片已經被他吃遍了,可每當想起來要吃飯的時候,他還是會來。
他知道自己做這些無用的事沒有任何意義,偏偏沒意義的東西支撐著他熬過了一天又一天。
在充滿煙火氣的地方,總是會生出一些別樣的情緒。陰沉了一天,天上終於飄起了雨滴,路人都匆匆往家趕。
家,從來都不是姜聆聿的避風港,他的避風港可以是很多地方。宿舍,酒店,還有措初。
可姜聆聿還是去路邊的商店買了一把廉價的藍格子傘,撐著傘走到地鐵站,又轉了幾趟地鐵到郊區。
雨下的很大,姜聆聿的運動鞋被完全打濕,他站在別墅外面,仰頭就看到了自己房間緊閉的窗戶。
他每一年過年都會從學校附近的公寓過來這裡陪父母吃飯。準確來說,在這兒的每一頓飯,都是他一個人吃的。
因為父母從來沒有回來過,阿姨準備好一桌子豐盛的飯菜,他就坐在桌前一直等一直等,等到十二點都過了,他才拿起筷子,吃這一桌子冷菜。
姜聆聿沒有想要進去的打算,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來了這裡,反正進去了多半也是空無一人。
這麼想著,姜聆聿退到了旁邊,靜靜的打量著這棟別墅。別墅的門卻突然開了,他趕緊躲到門口的麒麟後面。
開門的居然是宋宛白,還有一個新來的阿姨,姜聆聿並不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