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是慌得很,我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了。我這次出去,你一定要把村子照看好。”知津的眉頭微皺著。
“你放心吧,我的巫術雖然不如你,可人間也沒幾個人是我的對手,我一定把村子照看好。你也別一天兒胡思亂想了。”曉越故作輕鬆的說到。
“嗯。”知津的眉頭稍微展開了,但不安的感覺依然在他心裡纏繞著。他看向出山的方向,眼神有些飄渺。
…………
知津想趕快把要買的東西買了,然後趕回村去。買東西的地方都熟,但買的東西太多了,店鋪相隔也比較遠,等東西都買得差不多了天已經黑了。知津打算連夜趕回去。
天黑得就像無底的深淵,偶有幾顆星星像深淵裡的螢火蟲在閃爍。知津快步向城外走著,全身的氣息都保持著警惕。剛剛走出城門,知津立即捻了個術在自己周圍。他慢慢回過頭來,看著眼前的人,眼睛深沉晦澀。“你跟了我一路,到底想幹什麼?”
在知津的正前方,一名絳衣女子正專注地盯著他,可知津覺得她並不是在看他,而是在感受他的氣息。女子目似月華,平靜無波,但深處隱隱有某種東西,是驚異,又有一點……欣喜。女子沒有回答知津的問題,反問道:“你會巫術?”聲音里有壓抑不住的情感。知津眼睛微微眯起,眼神迅速變得銳利。巫術乃南風之絕密,天下只有南風人懂得、知曉。而我們避世隱居,決不肯參與這人間的紛紛擾擾,是絕不可能在外使用巫術。世上有些所謂得道高人,弄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出來,偏說是靈,是術,騙騙老百姓罷了。此人知道巫術的存在,還一眼就看出了我身上的術靈,絕不簡單。知津身子一動,立刻向女子攻去。女子被知津的突然攻擊嚇了一跳,但立即反應過來,捻了個口訣抵擋,空氣突然像棉花一樣被人緊壓著,女子面前現出了一面白色的雲牆。知津收回打出去的力,冷冷的問道:“你怎麼會巫術?”
女子有些不滿,撅著嘴說:“是我先問你的?”知津不想與女子在此地糾纏,但也決不能放了她,帶回南風再好好審問。一邊想著知津就立刻出了手,可有了上次的教訓,女子早有了防備,立刻出力回擊。女子的靈力並不弱,此次又小心應付,知津一時沒能占上風。女子急忙說到:“你這人怎麼如此不講理,我好聲問你,你三番兩次對我出手,到底想幹什麼?”知津無聲,手下默默又加重了幾分力。女子漸漸有些不支,知津抓準時機,一個口訣,一團墨色的濃霧直衝女子的眉心,女子眼前一片模糊,在與大地親密接觸的前一秒,狠狠地瞪了知津一眼。
女子微微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窗和門都緊閉著,屋內裝飾簡單古樸,卻又有其獨特的神秘韻味。女子翻身下床,查看自己全身,完好無損。女子正在屋裡翻上翻下的鼓搗,門突然打開,知津走了進來,女子立刻從房樑上跳了下來,做出防禦性的姿態。
“不要想太多,你逃不出這裡的。”知津平淡的說著,似乎對女子的心思不屑一顧。女子仍然保持著警惕,“你為什麼抓我?你到底是誰?這裡是哪裡?”
“我叫知津,這裡是南風村,至於為什麼抓你嘛……”知津噸了噸,猛的向女子靠近,目光直逼女子眼瞳,“回答我,你是誰?你為什麼會巫術?”
女子想了想,發現打是打不過,而且這人看起來也不傻,騙他後果會很慘吧,只能先應付著了。“我叫茵昭,巫術是我師父教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