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津不想理會這大娘的,可茵昭卻興致勃勃地拉了他去看。只見茵昭在一堆做工粗糙,材料簡單的首飾前挑來撿去。挑了半天,茵昭拿起了一條用木頭做的小魚項鍊,一條用不知道是什麼木材雕刻而成的小魚掛在一縷用紅線編成的同心繩上。
茵昭轉身對知津說:“上次你送了我一條手鍊,我沒有什麼好東西可以送給你,估計我的那些東西你也不稀罕。這條項鍊雖然不值什麼錢,但也是我的一番心意,你一定要收下。”茵昭將項鍊遞到知津的面前,手上的纏花手鍊正好露了出來,在月光下閃著銀色的光。
知津點了點頭,正準備接過項鍊,茵昭卻收回了手。
“把頭低下來。”
知津不知道茵昭又在耍什麼花樣,問了句:“什麼?”
“你這麼高,不把頭低下來,我怎麼幫你戴啊?”
知津一邊說著什麼我可以自己戴之類的話,一邊順從地把頭低了下來。雖說知津已經低頭了,可茵昭還是要踮起腳才能把項鍊給知津戴上。茵昭搖搖晃晃的給知津戴著項鍊,因為重心不穩,手老是有意無意地碰到知津的脖子,與她徐徐吐在知津脖頸上的柔暖氣息相映成趣。
“好了。”茵昭看著安安靜靜掛在知津胸前的小魚,高興地說。
知津突然拉起了茵昭的手,說:“我帶你去個地方。”
茵昭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臉已經由剛才的蘋果紅變成了晚霞紅,她只能寄希望於夜色,不要讓她的臉紅得那麼明顯。
茵昭看著離自己好遠好遠的大地,不解地問知津:“帶我來這兒幹嘛?”
原來他們二人正站在京都最高建築物護國寺的塔頂。
知津久久未說話,茵昭以為他沒有聽見,搖了搖他的衣袖,喚了一聲:“知津?”
知津一臉嚴肅地看著茵昭,搞得茵昭內心一陣惶恐,她將自己最近幾日來的所作所為都好好檢討了一番,發現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麼。於是又能理直氣壯地看著知津。
知津拉過茵昭的手,讓她和自己一起站在窗邊,在這裡能夠看見千年無轉移的北辰星。
“因為,我想讓高高在上的天和天涯海角的風都聽見——我喜歡你。”
茵昭以為自己聽錯了,呆呆地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