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昭要被知津氣死了,他這腦袋怎麼轉不過來彎呢。說道:“我們沒有參與到世事的紛爭中來啊,那沈羽是個巫人,做了壞事,我們這叫清理門戶。而且這怎麼能算是打擾到他的天下,我們可是在保護他的大好河山啊。”
知津想了一會兒,覺得好像哪裡怪怪的。可還沒等他想清楚,就出事了。
東容急匆匆地衝進來,叫道:“皇兄出事了。”
三人一邊向皇宮趕去,一邊聽東容說事情的經過。
“今天探子來報,說昭明殿裡一早就開始召御醫,一連召了十幾個,一個都沒出來。皇兄定是出了什麼事。看來沈羽知道你們回來了,怕你們叫人來,到時候寡不敵眾,所以等不及要動手了。又不能讓皇兄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所以要藉助御醫的手,給他安上一個合適的名號。哼,他想得美。我皇兄豈是他想弄死就弄死的,未免也太小瞧我東家的生命力了。”
三人來到昭明殿外,已經圍了好多大臣,看來他們的偵察能力也很強嘛。青羊依舊把他們攔在門外,知津沒閒心思跟他講道理,手一揮,青羊愣了愣,就他呆愣的這一瞬間,知津三人已經闖進了殿中。知津他們進殿後,青羊才一臉茫然地看著眼前這許多人,這咋回事啊。原來這段日子他也一直被沈羽控制著。雖然他不知道東容他們要做什麼,但他相信東容是不會傷害皇上的,所以又繼續履行著他的門神職責。
看著圍著皇兄打轉的十幾個御醫,東容氣不打一處來,吼道:“都給我滾出去。”
眾御醫本來都在專心致志地把東雲折騰來折騰去,冷不丁地給東容這一吼,手中的針都抖了幾抖。
其中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御醫大著膽子說道:“邕王殿下,皇上這病來得突然,如不能及時醫治,恐怕……”
恐怕你個球啊恐怕,東容在心裡罵道,但口裡卻說道:“我皇兄這病生得奇怪,我特地找了一位神醫來給他看看,還請各位給騰個地,出去等候。”
一眾御醫看向知津,只見他年紀甚輕,心下不免輕視,說道:“邕王殿下,此人年紀輕輕,恐怕是江湖術士,騙人的吧。皇上的聖體怎麼能隨便交給他人。”
東容心裡急得不行了,拖延一刻,皇兄的生命就多一分危險,可這群傢伙還在這裡糾纏不清,真想一棍子把他們打出去。
知津見眾人始終不肯出去,大袖一揮,眾人只覺一陣眩暈,眩暈過後腦子裡就迷迷糊糊的。東容見剛剛還冥頑不靈的御醫們突然一個二個地都乖乖地排著隊走了出去,向知津點了點頭,急走向東雲身邊。
只見東雲躺在御榻之上,全身冰冷,雙眼依舊無神地盯著一個地方,氣息微弱得幾不可查。說道:“知津,快來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