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之前和趙亭把話說開後,提醒了下關於孩子的身世安排,畢竟是個活人,不能憑空出現,也不能暴露陸延陵可生育的事,就只能捏造一個孕母身份。
關於趙慕黎的生母,趙亭早在三年前為了應付父母就已經捏造好,,只是從未對外公開。
趙亭本想按趙慕黎五官來找合適的女子,但當時孩子五官沒長開,腦筋一轉就照著肖似陸延陵的人找,給那女子捏造了生育的證據,安排了死遁和新身份,事事周全、細節落實,連郡主都沒查出不對,這也算歪打正著。
已辦過一次,再來一次只會更縝密。
只是接下來他得找個離京的時間,再大病一場,暫時消失人前。
正思索時,車帘子被趙亭撩開,遞進來一碗熱騰騰的餛飩:「臉色不太好,陛下為難你了?」
陸延陵接過餛飩便放到一旁,「在預料之中。不是在辦差?」
趙亭舀起一顆餛飩吹涼,放到陸延陵唇邊:「早膳沒用,會餓壞肚子的,吃點兒。湯是酸辣味的,全京都僅此一家用這開胃的湯。」
陸延陵皺眉,把臉撇開,抿緊唇,實在沒胃口。
趙亭低聲哄了又哄,才讓他吃了三顆,之後再怎麼賠好話都不肯張口,反而動怒,讓人無可奈何:「那喝點湯暖胃。」
陸延陵喝一口,眉頭舒展些,再喝了點才推開,「你多留意陛下的態度。」他將方才皇帝的問話及回復都簡單說了一遍,叮囑道:「別說漏嘴。」
趙亭的掌心貼上陸延陵的臉頰:「多虧師兄為我著想。」
「既說好了做一家人,總不能叫你落難,反連累了我。」
瞧著師兄嘴硬的模樣,趙亭心都快化了,忍不住抱住陸延陵晃了晃,後者沒抗拒,而趙亭知道陸延陵行事自有一套準則,既然說開了要與他做夫妻,就會容忍夫妻間的親昵行為,也會將他、郡主府和侯府視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集體。
就像現在,哪怕極為不習慣擁抱碰觸,仍然強忍推開的衝動,直到發現他沒有鬆手的打算才開始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