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也沒用力,怕傷了夫妻情分似的。
「我真是太愛師兄了!」
沒掙脫反而被壓倒的陸延陵有些絕望,實在是太黏人了!
***
政事堂。
趙亭送完陸延陵便回來繼續辦差,拿起蕭氏謀反一案的所有證據總結卷宗,隨意一翻,正好翻到莊曉雲相關的卷宗。
說來,他曾一度懷疑過莊曉雲背叛的理由。
趙亭從不覺得自己是金子必須人人都愛他,如蕭望月、莊曉雲之流可都不像他對師兄一樣忠貞不二,這些人嘴上說愛他,字字句句都是痴纏不休,可沒見他們豁出去一次。
所作所為還不是為自己,順帶為自己的貪婪辯駁一句都是為了他,誰信啊?
趙亭只在陸延陵身上犯蠢,又不是真傻子。
所謂莊曉云為了得到他才背叛的理由,趙亭嗤之以鼻,那麼就是為利益。
但他搭上郡主府和侯府這條線做到皇商的位置,怎麼可能還看得上西域王庭那點三瓜兩棗?
是為報仇?
趙亭看得出莊曉雲並沒有多痛惜莊家滅門,而更痛恨富貴人生被斬斷,更何況他投靠西域在遇見師兄之前,那時他並不知師兄還活著。
所以,為什麼?
趙亭一字一句仔仔細細地看,一遍沒瞧出問題,兩遍似乎有哪裡不對,三四遍後,目光落在其中一行字上,大意是內廷一個專司瓷器的小黃門在對接官窯時誤了時辰,接不上頭、出不去宮門,彼時到採買司交貨的莊曉雲便代為傳話。
整體看起來問題不大,但深思其中細節便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採買司油水大,一般各負責各的,怕別人趁機搶了差事,不會輕易相信別人,當然可以說當時病急亂投醫,可內廷出入皆嚴格把守,都有時間限制。
彼時採買司結束交貨的時辰,莊曉雲應該已不在宮中才對,為什麼他一個普通官商還能逗留皇宮?既然代為傳話,說明錯過出宮時辰後,仍令宮門為他而開,莊曉雲哪來的權利?
趙亭思索良久,驀地看向小黃門的名字。
莊曉雲無利不起早,沒理由隨便出手。
記下小黃門的名字,趙亭尋機打聽,才知這小黃門來頭挺大,竟是皇帝身邊當紅宦官最看重的乾兒子!
「原來……」趙亭瞬間瞭然。
能讓莊曉雲舍掉侯府和郡主府兩座靠山,只有更大的靠山。
***
仲冬下旬,寒風凜冽。
趙亭處理完一天的公務,帶著滿心的輕快與期待回到郡主府西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