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讓我查莫應和黎進鴻之間的關係,我沒有找到實際上的證據, 但是我發現黎進鴻被關的那半年,和他一起住的人有一個叫應天,他的長相和莫應一模一樣,名字當中也有一個字是一樣的,我也證明了兩個人就是同一個人,可是我現在沒有直接的證據表明,莫應和黎進鴻有聯繫。」
「慢慢來,總會發現的。」黎進鴻現在正享受著世人的讚譽呢,她不著急,在他最得意的時候當頭一棒才是最恨的。
「我幫你做了這麼多事兒,你準備怎麼感謝我啊?」
「要什麼隨便拿。」雲夢閉上眼睛開始休息,姚學琛邀請她明天去家裡做客,明天還要早起呢。
就在雲夢要睡著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一條消息過來。
是盧天恆發來的,「晚上出來嗎?」
「不了,晚安。」
回了消息之後便關機睡覺,盧天恆看著這四個字,這已經是第二次雲夢拒絕他的邀請了,難道真的像景博所說的那樣,她準備找個穩定的男人結婚生子了?
「帥哥,出來玩就開心點兒,愁眉不展的做什麼。」這時一個穿著性|感的女人走了過來,胳膊隨手搭在盧天恆的肩膀上,凹凸有致的身材貼在盧天恆的身上,聲音嬌滴滴的,讓人聽了渾身酥麻。
這麼一個尤物主動和盧天恆搭訕,在場男人看向盧天恆的目光都帶著羨慕,他們都可以想像的出來盧天恆今天晚上是多麼的欲仙欲死。
可作為被羨慕的對象,盧天恆卻沒有多開心,反倒是覺得心煩,特別是在聞到女人身上香水味道的時候,她就從來都不噴香水,但是她家和學校裡面都有焚香,出來的時候衣服上就會沾染上,很古樸的感覺。
把女人的胳膊拿下來,「對不起,我香水過敏。」
女人明顯沒想到盧天恆會這麼說,都是出來玩兒的,看他樣子也像是老油條了,竟然連這麼拙劣的藉口都說得出來,哼了一聲轉身離去,尋找下一個獵物。
酒保將一杯調好的雞尾酒放到盧天恆面前,「盧sir,今天美詩姐還沒來啊?」
「估計以後她都不會了。」盧天恆喝了口酒鬱悶道,曾幾何時他會因為女人的問題而煩惱,果然年紀大了沒有以前那麼灑脫了。
酒保在這一行也做了很多年了,對於男男女女那些事兒他看的也多了,也有了一些自己的見解,對於盧天恆這樣的情況他也看過很多,本來是只想著玩玩的,沒想到最終把自己給玩進去了,情根深種而不自知。
如果盧天恆會讀心術,知道酒吧此時心中所想,一定會嗤之以鼻,他才沒有情根深種好不好,只不過這感覺就好像是和朋友在一起打一場遊戲,遊戲還沒有結束,朋友卻提前離開了,獨留他一個人,捨不得扔下這個遊戲,又無法繼續玩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