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棟非常簡陋的房子當中, 張添把錢從信封裡面拿出來, 數著一張張錢, 露出笑容。
警察也不過如此, 這麼容易就把錢給弄到了, 八萬塊用來還債,剩下的兩萬離開香港, 永遠也不回來了。
張添美滋滋的想著,可這時候,敲門聲響起, 張添精神一震,是警察。
這是張添第一時間的反應, 連忙把燈關掉,抱著錢靠在牆邊, 小心翼翼的挪到門口, 通過貓眼往外看, 這一看嚇了他一跳,一頭大狼狗正在敲門那個人旁邊站著, 吐著舌|頭十分嚇人的樣子。
連忙後退一步, 而也就在這時候, 門被人從外面暴力的踢開了,下一秒燈被打開了,一些穿著警服的人進來,看著張添直發愣。
「張添先生,我們懷疑你涉嫌一起勒索案, 請和我們走一趟。」馬幗英走進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張添說道。
張添身體顫|抖著,手中裝著錢的袋子也感覺火|辣辣的,這哪裡還是錢,完全就是燙手的山芋,快速的把袋子扔出去,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張添被帶走了,法證進來檢查張添的住所,看看是否能夠找到和喪狗有關的東西,但是很可惜,只找到了一些尋找喪狗家人的報紙,另外還有古澤琛和楊逸生打喪狗的照片,看來張添也沒什麼交易精神,還自己留了一手。
馬幗英提議讓雲夢去和喪狗交易被楊逸升阻止了,楊逸升後來提議自己去,並且踢了一個要求,這個要求就是不直接抓走張添,而是等張添回家了之後再抓他,至於他們怎麼找到張添的家。
裝錢的牛皮紙袋子上面,封口處的紐扣是最先進的攝像頭,也就是說在張添拿到了袋子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看到了張添的模樣,並且攝像頭的晶片裡面含有最新的GPS,找到張添家的地址簡直不要太容易。
如果在張添剛剛拿到錢的時候將他捉獲,他大可以說他不知道袋子裡面是錢,或者是想要把錢借給警察,或者是隨手扔走都可以,他的罪名也就很難構成勒索罪,現在人贓俱獲,任他怎麼狡辯都狡辯不了了。
而這次對張添的抓捕楊逸升並沒有參加,也沒有參加去他家搜證的行動,只要一天沒有找到殺死喪狗的兇手或者是洗脫了他和古澤琛兩個人是兇手的嫌疑,他就不能碰這個案子。
「上一次我突破我跑步的極限,在五秒鐘跑了二十多米,說不定這次我也是突破了自己身體上的極限和阿琛兩個人真的把喪狗給打死了。」對於這一點,他真的吃不准。
他上次不破極限是因為擔心雲夢的安危,而那位徒手抬起卡車的母親也是因為她的孩子處於水深火|熱當中,他在喪狗手下的那段時間也是過著非打即罵的生活,他到現在心中依舊恨著喪狗,更別說那時候年輕氣盛的自己了。
「別想那麼多了,現在不是有一個目擊證人出現了嘛,在說了你和琛哥走的時候喪狗還沒有死呢,那時候他正是壯年,而你和琛哥就只是兩個男孩子而已,打得過喪狗也不會把他給打死的。」
楊逸升把雲夢抱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現在他的心裡也是忐忑不安的,他怕他真的失手打死了喪狗,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就連累了古澤琛,也害了雲夢。
他和雲夢已經準備結婚了,如果最後證明是他失手打死了喪狗,那麼他要面臨的就是牢獄之災,他捨不得和雲夢分開,更捨不得讓雲夢有一個坐牢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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