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茂春之前聽他父親寧豐德說過天理教的人,已經有很多地方的人被天理教的人所害, 官府出兵清剿,奈何對人數太多,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只可惜我不能現在不能離開京城,如果我能離開京城一段時間, 我一定會將那些天理教的人殺光片甲不留。」
「日後總會有機會的, 你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加強自身的武功, 如若不然不等你殺光天理教的人, 你自己就先命喪黃泉了。」
「那處不遠處的宅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完工, 最近人太多晚上都不方便出來練功了。」寧茂春活動著筋骨,「師父你有沒有覺得我這幾日的武功退步了很多?」
「三日不練只有自己知道, 三個月不練所有人都知道了,練武一旦開始學就一輩子都要學,不然便會被落下。」
寧茂春很認真的點頭,「我知道了師父, 我一定會多找機會練習的。」
「應該快完工了,只是一直沒見到是什麼人住進來,只有一個老頭兒在張羅著,估計就算是要來住也要等一段時間。」只希望不是什麼達官貴人就好,他從前的身份終究是見不得人的,低調最重要。
終於在中秋的時候,房子建好了,皇上這時候也帶著一群人浩浩湯湯的回來了,這次去圓明園行宮,皇上可是有新添了好幾位妃嬪。
「朕不在的這些日子裡綿愉可真的是長大了。」皇上逗弄著乳母懷裡的綿愉,「真在圓明園就經常想著你們母子二人,如若不是綿愉還小,朕好幾次都想將你接過去。」
「臣妾愧對於皇上的寵愛,不像那些個嬪妃一樣能夠伺候皇上。」
「愛妃說的這是什麼話,你給朕生了一個兒子,朕給你多少寵愛都是你應該得到的。」皇上坐回去,喝了杯茶,「你剛剛生下孩子滿月朕就去了圓明園,也沒有來得及和你說,你生子有功,朕準備封你貴妃,不知愛妃意下如何?」
「皇上賞的,臣妾自然喜歡。」貴妃和妃,對她來說都沒有什麼區別。
同時和雲夢一起行冊封禮的還有陳嬪和遜嬪,晉了妃位,雲夢成為了除了皇后之外宮中最尊貴的女人。
但在封了貴妃之後,四阿哥的身體每況愈下,十日有八日都是病著的,宮中太醫輪流診治,都沒有查出來一個結果,氣的皇上這些日子都是冷著一張臉,就算皇后說話都要斟酌著,生怕惹了皇上不高興。
在皇宮當中的孩子不易存活,皇上之前的兒子也只活下來三個,綿愉是第四個,難不成也要早早的走上和他那些兄長一樣的路嗎?
雲夢衣不解帶的照顧著,可四阿哥並沒有因此好起來,反而愈演愈烈,一日病重過一日。
當太醫診斷說四阿哥恐怕不行了之後,皇上在永壽宮大發雷霆,「廢物,全都是廢物,朕養你們這麼這些廢物有什麼用?四阿哥起初只是偶感風寒罷了,被你們這些廢物診治的斷送了性命,四阿哥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朕要你們這些廢物去給他陪葬。」
下面太醫跪在地上,一個個不敢言語,四阿哥剛開始真的就只是風寒,可吃了醫治風寒的藥不僅沒有好,反倒是更加嚴重了,且除了風寒還找不出來其他什麼病症,找不出病症無法對症下藥。
這時候,走後面的一排的一個太醫抬起頭來,「啟稟皇上,還請皇上容微臣給四阿哥診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