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外婆去世了,她也進了宮,雖然也吃過比小時候更甜更大的棗子,但是味道已經不一樣了。
此時這碗甜棗湯的味道和她小時候喝過的味道一模一樣,「大皇姐,做這位甜棗湯的廚師,可是來自江南?」
「不錯,正是江南師父,昭陽如何知道的?」
「我也不過是猜測罷了,這味道和我小時候喝過的有些相似。」昭陽說著又喝了口甜棗湯,入口香甜,甜棗也燉的十分軟爛。
「既然昭陽喜歡便多吃些,廚房做了好多呢。」
「多謝大皇姐。」
在不知不覺間,彼此的關係也都在改善著。
與此同時,陵城的一棟宅子裡面,趙弘提著燈籠在廊下行走,自從父親做官開始他們家就在這棟宅子裡面住著,到現在為止已經有好幾年了。
半年前他去長安求助,回來的時候程培已經被押送刑部了,他們家的危機也就隨之解除了,他爹今年也年過半百了,於是便不想著做官了。
都說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這句話在他們家是不適用的,官場險惡他爹已經無暇顧及了,好在這些年家中的生意一直都有人打理著,也不至於沒有收入,現在不做官了繼續做商人,也算是回到本行了。
只是爹娘都已經上了年紀,本就不適合做東奔西跑的做生意了,他也已經長大了,家中的生意他理應自己打點才是,明日便啟程去往各地。
之前因為程培的事情陵城附近的一些店鋪都已經關門了,現在去其他地方看看分鋪的情況如何,如若盈利收益甚微也應該考慮及時止損的問題。
「公子,這麼晚了你還沒睡啊?」家中所有的奴僕全都遣散了,只剩下一些簽了死契的人,這位便是看宅子的黃老伯。
「明日就要走了,我想要再看看,黃老伯你怎麼還沒睡?」
「上了年紀了,也睡不著了。「黃老伯拿著燈籠說道,「少爺你也捨不得這裡吧,在這裡住了這麼多年,也是有感情的。」
趙弘看著月色籠罩下的宅子,說有感情是真的,但也沒有捨不得,這次一出門少說幾個月半年,多說一年也是有可能的。
家中父母雖然已是年過半百,但身體還算是康健,家中也有傭人照顧著,他沒什麼不放心的。
「對了黃老伯,之前程培被抓之後給家裡送信這件事情你別讓我爹娘知道。」
「少爺放心,我有分寸不會讓老爺夫人知道的。」
趙弘點點頭,黃老伯有分寸他知道,跟著他們家幾十年了,年輕的時候就跟著他爹到處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