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培敢如此明目張胆的對付他們家,無非就是因為朝中有人罷了,他們家雖說這些年做生意也認識了不少的大官,但是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商人之家而已,和那些官家也不過就是泛泛之交罷了,在涉及到自己利益的時候也沒有人敢,也沒有必要幫他們。
一個程培不足為慮,他是皇上親自下令捉拿的,也不用擔心他背後的人會對他們家報復,程培那封信也不過是秋後的螞蚱,最後一擊而已,沒什麼好擔心的。
他現在真正擔心的是日後向程培這樣的人越來越多的對付他們家。
所以現在最重要就是增強自身的實力,而在沒有辦法增強實力之前,也就只能避其鋒芒了,將那些盈利不好的店鋪關掉,不然別人肯定以為他們家店鋪那麼多,有很多的錢,
宴席過後,雲夢實際上在公主府住的日子並不多,主要就是崔太妃時不時的給她安排一場相親,準確的說是宴席。
宮中宴席本就不少,現在已經入了秋了,菊花,紅楓,桂花等一系列只在秋天綻放的花朵盛開了,御花園的花看上去一點兒都不比夏天的少,更別說在皇宮一角栽種的紅楓林了。
每隔幾天就有各種各樣的理由舉辦宴席,邀請後宮妃嬪和大臣的夫人,這還不算什麼,那些夫人還帶著自己的兒子,孫子,侄子,外甥,都是十七八歲的青年才俊,在宴席上吟詩作對,武木倉弄棍,甚至還有表演流星錘的,就是為了表現他們所擁有的文韜武略,目的到底是怎麼樣的已經昭然若揭了。
雲夢在察覺出來他們什麼意圖之後也拒絕了兩次,可後來她發現不行,拒絕的多了誰都來她宮中談話,各種的勸說,話雖然沒有明說,但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她年紀到了,應該找駙馬了。
與其讓她們的魔音催耳,還不如去應付一下,看了之後不喜歡就和她沒關係了。
這日剛剛參加了一個賞菊宴,應付了吏部尚書的小外甥和工部尚書的遠方侄孫,回到蓬萊殿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已經散架了,把自己泡在浴池當中,舒緩著身體。
「大皇姐大皇姐你在哪兒啊?」
「六公主,我們公主在沐浴呢。」
彩萍話音剛落,浴室的門就被從外面打開了,如凌探進來一個腦袋,見到雲夢已經從浴池裡面出來了,並且披上了外衣,「嘿嘿,大皇姐我能進來嗎?」
「進來吧。」
彩萍進來拿過毛巾給她擦頭髮,雲夢坐在一面鏡子前面,擦著各種保養皮膚用的東西,如凌湊到她面前,「大皇姐,今天剛剛從學堂回來我就聽說工部尚書的侄孫讓你給說哭了?」
「這些消息傳的到是快。」
「真的啊?」如凌驚愕,她還從來都沒有見過男子哭是什麼樣兒的呢,「堂堂七尺男兒,怎麼就哭了?那得是個什麼樣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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