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你先回去吧,我給你打電話你再來接我。」雲夢對方言說完之後便下車了。
雲夢一身黑色的女士西裝,腳下踩著的是高跟鞋,出示了證件之後進去,繞到了梁家別墅的後面,翻牆躍了進去。
別墅依舊燈火通明,院子很大,雖然已經和兩年前有了很大的不同,但依稀還是能夠看出來曾經的影子。
雲夢此時可以肯定的是沒有人比她更熟悉這院子的結構,包括現在的梁家人。
找了一些樹葉子,樹枝之類的很巧妙的把院子裡攝像頭擋住,順著牆壁來到了二樓窗前,因為是夏季,窗戶開著,也好在這些都是老式的別墅樓,窗戶比較小而不是現在建築的那些落地窗沒有一點兒磚頭遮擋著,否則她還真的無處可藏了。
「我說過多少遍了,不要給我惹是生非,我的話你都當成狗放屁是不是?什麼時候你才能聽我的話?」
「那你什麼時候才能不管我?我都這麼大的人了你還向訓孫子似的訓我,還讓梁簡那小崽子去找我,你讓我在我朋友面前的面子往哪兒放?」
梁隆現在也不過剛剛四十出頭,這個年紀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時候,尤其是成功男人,有金錢的濾鏡加持,正是最能夠吸引女性的,無論是初入社會的小女生,還是已經有過閱歷的女人,只要伸手都會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
可是梁隆是個意外,他此時雖然穿著的是高奢睡衣,可他肥胖的身材將高端睡衣的質感都給撐沒了,頭髮別說地中海了,已經完全禿了,沒有頭髮的梁隆至少多了十歲不止。
雲夢在外面聽者,此時聲音雖然大,但是卻透露著一股虛弱,看來這幾年他的艷福可沒少享啊。
兩父子在書房裡爭吵著,雲夢看準時機,趁著梁隆最激動的時候一根冰針刺入了梁隆的左胸上,冰針進入皮膚就會融化,而她出針速度很快,在梁隆還沒有感覺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這一系列的動作,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從外面看不出來任何的異常。
「你這個孽子,你滾,我沒你這個……」
話沒說完,心臟猛烈的抽了一下,梁隆直接坐了下來,手摸上左胸,梁末全然沒看出來梁隆的異常,見他不說話了掏了掏耳朵,「說完了嗎?我可以走了吧。」
說完也不等梁隆反應,直接走了出去,雲夢對著他的後背同樣也是一根冰針刺了過去,梁末也只是一頓,什麼都沒有察覺到直接出去了。
雲夢見梁隆坐下來捂胸暗道糟糕,她忘了梁隆不是一般人,他比一般人胖,按照冰針的融化速度,在經過肥肉層還沒有到達心臟的時候就已經融化了,雖然沒什麼太大的問題,但感覺是比原本的要濃烈很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