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害怕什麼越來什麼,他還是生病了,病的很嚴重,他的腎出現了問題,如果不及時的做手術,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梁升很關心他,把他送到了香港的醫院,請醫生會診,他也就是在這時候和他母親重逢的。
手術做的很成功,他很快痊癒了,回到北市繼續他的生活,但是他沒有對任何人說他遇到了他母親的事情,他也和他母親說他現在生活的很好,不需要她的關心。
可是事情如果到這裡就是結局那就好了,他還是梁簡,那個身體雖然虛弱,但是卻有真正關心他的人。
事與願違,還是發生了之後的那些事情,到了現在的局面。
是生活,將他逼迫到了這個局面,實非他所願。
漆黑寂靜的房間當中,一抹身影立在窗前,外面的霓虹璀璨,可卻依舊無法將屋子照亮,就好像他的人生一樣,一步錯步步錯,墜入黑暗的靈魂,已經沒有辦法重新來過了,也沒有了回到光明的資格了。
手機鈴聲響起,手機的亮光在黑暗的屋子當中特別的刺眼,梁簡看了一眼上面的號碼,沒有第一時間去接,而是在掛斷的前一秒接了起來,「媽,我在家呢。」
佛門來講,眾生平等,可真的是有很多人,從呱呱墜地的時候就已經站在了不同的起跑線上,可是赤條條的來了,做一個好人還是做一個壞人,這是完全由自己來決定的,既然想要做一個壞人,那就不要說那些不得已,因為你已經做了,被你傷害的人永遠沒有辦法回來。
香港大學校園門口,一穿著白襯衫,陽光帥氣的男人手捧著一束鮮花,等著他心儀的姑娘過來,表示心意。
因為實在下課時間,他的這個舉動引來了很多人的側幕,誰的青春不嚮往著能夠有帥氣的男生和自己表白,讓自己得到全校女生的羨慕,說起來好像很虛榮。
但事實上大多數的人都希望著有這麼一天,別人眼中的男神和女神對自己表白,請求自己做他或者她的女朋友或者男朋友。
杜文兒在還沒有走到校園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學校門口烏泱泱的圍了很多人,隱約能夠看到梁簡的身影,轉身就準備往回走。
可身邊的同學卻看出了她的意圖,把她往前推,「文兒你看那不是梁簡嗎?他又來給你送花了,這都是多少次了,你就答應了吧。」
「我說過我不喜歡他。」杜文兒心中不耐煩,轉身便想要走。
但這時候梁簡已經看到了她,拿著花快速的跑過來,對著杜文兒露出一抹笑容,笑容靦腆,和剛剛的面若寒霜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對比,給人的感覺就是他只有在面對杜文兒的時候才會露出他真實的一面,這也讓其他女生更加羨慕不已了。
「文兒,送給你。」
梁簡把花送到杜文兒面前,杜文兒卻看也不看,非常鄭重的看著梁簡,「我說過我不喜歡你,而且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我希望你不要打擾我的生活。」
「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機會,你們不是還沒有在一起嗎?在喜歡你的和你喜歡的之間,你可不可以給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