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小女娃我對你。」說著洪七公對著黃瑤直接攻了過去。
裘千仞見歐陽鋒和洪七公都找了人,直接郭靖就打了過去,之前在鐵掌峰的時候,郭靖可是參與了搶奪武穆遺書,在這樣一個地方他把郭靖給殺了也不會有人說什麼,即便是洪七公這個師父也拿他沒辦法。
在場的小輩就只剩下馬鈺和丘處機兩個人了,而長一輩的還有三個人,丘處機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見一燈大師開口說道,「貧僧曾與王道長有些交情,不便對全真教之人動手,還請黃島主黃夫人來和二人對決一番。」
一燈大師不參加這一出,可也不會有人說什麼,畢竟他的實力在哪兒擺著呢,再加上又有王重陽所傳授的先天功,更是不可小覷。
雲夢和黃藥師也不客氣,直接對著丘處機和馬鈺過去。
黃藥師對戰馬鈺,雲夢對著丘處機,他們兩個人也算是冤家路窄了。
可是雲夢發誓,她當真是以平常心來對待的,更何況丘處機也不過就是輩分小而已,如若說年紀,可是比她還要大呢,她以前也算是和丘處機交過手,即便不是在這種正式的場合,但也算是對丘處機的情況有了個了解。
可是就在他剛剛走了不到十招,丘處機便已經摔倒在地,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周遭看到的人議論紛紛,雲夢還等著丘處機起來呢,可是沒想到他起來之後卻吐了一口鮮血出來,被全真教的弟子給帶走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周伯通愣愣的看著這一幕,丘處機的武功如何他也算是知道個七七八八,沒有他師兄五成的功力也有四成,可現在這是怎麼回事兒?剛上場就被秒殺了?
「太丟臉了太丟臉了,真是沒臉見人了,太弱了太弱了。」周伯通一邊說著一邊捂臉跑到一燈大師身後,擋住自己的身體不讓別人看到,「我和你說啊一燈,真是太丟人了,全真教全真七子放到一起那武功在江湖上也是排的上號的,怎麼這到了一對一的時候就這麼弱了?當時還大言不慚的要來抱住我師兄的天下第一,現在看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勝敗乃兵家常事,只需要平常心對待即可。」一燈淡然的說道。
周伯通依舊戲精般的捂臉,這時候一到響亮歡快的聲音傳過來,「真是太可惜了,說好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可他現在輸了,看來我是不能尊他為父了。」
周伯通看過去,一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正搖頭惋惜,「我認得你,你就是郭兄弟的那個兄弟,怎麼你和那個牛鼻子道士認識不成?」
「牛鼻子道士?閣下說的可是全真教的丘處機道長?」
「那麼丟臉的,不是他還能有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