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康哈哈一笑,「閣下有所不知,我與郭靖五歲的時候遇到了這位丘道長,他在漠北傳授我們十多年的武功,結果你看看,郭靖這還不是拜了洪幫主學會了降龍十八掌才有所成就的,我也是拜了黃島主的女弟子為師才有能力闖蕩江湖的,誰知道他知道之後不敢了,勒令我等廢黜一身的邪功。」
「我看閣下也是一個明白事理的人,你來評評理,黃島主雖然有東邪的名號,可他的武功就是邪功了?我研習了桃花島的武功就是練邪功?還是說郭靖跟著洪幫主研習的武功是邪功?我等不同意,他便像我們父親試壓,沒辦法我才出此下策,拜強者為師,如若他能夠在華山論劍之時拿到天下第一我和郭靖便拜他為師,可是現在閣下看看,丘道長是要本事沒多少,脾氣還不小。」
楊康一通長篇大論,說道情真意切,周伯通倒是覺得這完全符合丘處機的行事風格。
「真是太可惡了,說話之前也不掂量掂量應不應該說。」老頑童也義憤填膺,他可知道郭靖除了拜洪七公為師學了降龍十八掌,還在漠北外寺廟裡學了九陰真經。
他師兄學了九陰真經他知道,現在丘處機說郭靖練得是邪功,豈不是說明他自己師傅連的也是邪功嘛,如此這般只看表面,不看重內涵的人,實在是令人氣憤。
「他輸了也是活該。」
「那當然了,才不配位,輸了也是活該。」楊康附和著,對周伯通拱手問道,「在下延康,觀閣下也是一個明白事理之人,不知如何稱呼?」
「你叫我老頑童就行了。」
「原來閣下便是老頑童周伯通,真是失敬失敬。」楊康當然知道他是周伯通,只不過兩個人從來都沒有正式的面對面見過罷了,不然他也不會在這兒浪費口舌了,「剛剛晚輩在前輩面前說了許多丘處機道長的話,還請前輩代晚輩向丘處機道長道歉,晚輩也是無心之失。」
「道什麼歉,你又沒說錯。」
一燈背對兩個人,聽著他們的話嘴角的笑容不變,這種小心思是可以有的,不過是占占嘴上便宜罷了,只要不害人也無傷大雅。
兩個人說話間,場上的一對一已經結束了,在這些晚輩當中,只有一個郭靖被淘汰了。
郭靖習得了九陰真經和降龍十八掌,已經算是強者了,但是他面對的是裘千仞,還是一個和他有仇的裘千仞,招招帶著殺機,郭靖唯有自保,在自保的空隙當中除了那麼一兩招,自然也就輸了。
接下來便是天下第一的角逐了,場上各位的身影快速晃動著,不仔細看根本看不清楚誰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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