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山點點頭,「我知道了大師兄。」
「我會通知武當通往天鷹教的幾處武當的落腳點,讓他們一路上照看著弟妹和無忌,一定會讓他們安然到達天鷹教的,就像是弟妹說的,惹不起還躲得起,這時候躲起來不是什麼壞事兒。」
躲避,雖然是一個最不好的選擇,說不定還會因為這次躲避而造成很多不可避免的麻煩,但是卻是目前對於殷素素來說最好的選擇,即便她不可能都呆在天鷹教裡面不出來,但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等過了這一陣風頭最要緊的時候再說。
殷素素不知道是不是車到山前必有路,她只知道車上有她唯一的親兒子,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車撞到山上,得提前考慮幾條路才行,即便她現在所走的不是最快成功的路,但絕對是目前為止最安全的路。
在張三丰壽宴當日,雲夢沒有看到殷素素的身影,想著她應該是回天鷹教去了,殷素素和張無忌是走了,但是張翠山還沒有走,他面對的是武林各界人士的『討伐』,雖然沒有動手,但是這種口誅勝過任何高深的武功。
雲夢和黃藥師是在最角落的地方,看著一屋子的人,和武當交好的人,自然也都是所為的名門正派,可他們現在所做的事情,在他們道貌岸然的外表下,恐怕都有著一顆為自己謀利的心。
找謝遜,為了報仇,無話可說,但是為了屠龍刀的,恐怕也不少吧。
「我想離開了。」雲夢拉著黃藥師的手說道,她不喜歡這樣的環境,如果不是因為今日是張三丰的壽宴,她早在幾日前就離開了。
「好,我們走。」
在喧鬧的屋子當中,兩個人的話沒有人注意到,走到門口的時候屋內的喧譁聲更加的大了,黃藥師鬼使神差的回過頭,正好看到張翠山將長劍抽出來向自己的脖子抹去。
迅速一枚飛鏢扔過去,飛鏢打在了張翠山的手腕上,手一軟長劍掉在了地上,張翠山的臉上已經有了一條血痕,鮮血出來了一些,但也不至於喪命。
「五師弟。」武當弟子一哄而上,給張翠山進行包紮。
張三丰目光掃過眾人,剛剛還一個個仗義執言,章張翠山說出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現在誰也沒有說話。
宋遠橋上前,怒目著眾人,「眾所周知屠龍刀倚天劍乃是當年郭大俠和他夫人所鑄,倚天劍現如今在滅絕師太手中,可屠龍刀卻已經無主數十年,你們今日無論是想要找到謝遜報仇,還是想要搶奪他手中的屠龍刀,儘管自己去找,誰有能力打贏謝遜,我宋遠橋敬他是條好漢,現在逼迫我師弟去做一個背信棄義的人,如若不肯便將他逼死,這就是你們口口聲聲所說的江湖道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