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俠,話不是這樣說的,張翠山他和謝遜結為異姓兄弟,又去了天鷹教的殷素素為妻,已然是與賊人為伍,現在只要他肯休了殷素素,說出謝遜的下落,改邪歸正,他還是武當的仁義張五俠,還是我們可以一同作戰的武林弟兄。」
「鮮掌門,翠山他是否是武當的張五俠這個恐怕不是你能夠說了算的,他與殷素素乃是夫妻,什麼時候你鮮于通也管起了人家的夫妻之事了?」
「宋大俠,這可不是什麼夫妻之實,張翠山他去了魔教妖女,那他便不能與我們名門正派為伍,武當如若執意維護他,那是不是也要與我們武林各界為敵?」
宋遠橋是張三丰的大徒弟,歷來都是最穩重的,這次他是真的被氣到了,張翠山都已經被逼到自殺了,這些人還依依不饒的,難道真的要把人逼死才善罷甘休嗎?
「武當不想與武林各界為敵,也不想要與各個門派為敵,張翠山本來就是武當的人,武當對於他於謝遜殷素素為伍如何處置也不關各位的事兒,如若各位執意要管武當的事兒,管他們夫妻之事,那也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踏平武當。」
宋遠橋此話一出,滿座譁然,他這已經有了挑釁的意味了。
「大師兄。」俞蓮舟叫了宋遠橋一聲,江湖上本來就是風雨不斷的,這些話隨著風雨傳出去,說不定會被傳成什麼樣了,不管是對武當還是對宋遠橋都很不利的。
鮮于通要的就是這個結果,事實上在場等著武當有人發飆的不止鮮于通一個人,這些年武當在江湖上的勢力日益壯大,將他們這些門派顯得更加弱小了,此時只要武當有人發飆,他們就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去討伐他們,說不定還有可能取而代之。
張三丰剛剛在給張翠山點穴止血,一直都沒有說話,現在張翠山的血已經止住了,起身看向眾人,「遠橋說的不錯,大家都是江湖中人而非朝堂之人,江湖人以武論高低,你們弱是有本事親自去找到謝遜搶奪屠龍刀踏平武當,我張三丰沒有一句怨言。」
「張真人這話是什麼意思?就因為張翠山他迎娶了天鷹教的殷素素,堂堂武當派就要和魔教為伍了嗎?張真人此話一出,是否意味著要和名門正派劃清界限了?」
張三丰的話可比宋遠橋的厲害多了,而有了張三丰這話,宋遠橋也不怕了,「何為名門正派?何為魔教?你華山派是名門正派?天鷹教是魔教?鮮掌門可別忘了,你從前的風|流韻事,是否也是與魔教之人為伍?」
「誰年輕時候不干那麼一兩件荒唐事兒,我現下已經改邪歸正。」說起從前的事情,鮮于通絲毫的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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