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橋一聲冷笑,「改邪歸正?如何改的?殺死將終身託付給你的女人,一屍兩命連同未出生的孩子殺了,這女子還是救了你性命之人的妹妹,這就是你所為的改邪歸正?連自己的孩子都能害死的的人,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名門正派之人?你們口口聲聲所說的的道義之事?」
「一派胡言,宋遠橋你不要血口噴人。」鮮于通大怒,上前一步就要對著宋遠橋出手,宋遠橋如何能夠讓他得逞。
一掌將他擊倒在地,但就在這時候,鮮于通忽然將他一直握在手中的摺扇指向宋遠橋,張三丰看出這個卑鄙小人要使用暗器了,將一枚石子擲向牆壁上的一塊石磚。
一瞬間,從天而降一張巨大的網,將屋內眾人全部都罩在了裡面,鮮于通那枚發射出來的暗器也因為受到阻礙而被攔了下來。
「張三丰你什麼意思?」
被大網罩著的眾人想看掙脫卻發現根本掙脫不開,這網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打造的,無論用刀用劍都無法弄斷。
張三丰卻看也不看他們,「遠橋,將這些人送到山下去。」
「是師父。」
宋遠橋指揮著弟子將這些人送到山下,張三丰百歲壽宴至此落下帷幕,但是這一整件事情,卻遠遠沒有結束,也許只有等到所有人都離開這個世界,百年之後,才能夠算得上真正的結束。
而對於武林現狀,雲夢和黃藥師兩個人對此已經無感了,人心從來都是禁不起揣測的一個東西,他們也沒有必要理會旁人如何,只需要做好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好。
故而在武當山下一家客棧里聽著那些下山的武林人士發泄著對武當的不滿,甚至有的人說要踏平武當云云。
也不過就是聽聽罷了,這些人也就只是痛快痛快嘴癮罷了,他們可不會,也不能將武當踏平。
這些年武當發展迅速,弟子也是從前的兩三倍不止,而因為他們是真正的在做著對百姓有利的事情,已經有了很多的民眾力量了。
「我現在講究是比較疑惑,張三丰他怎麼會做的這麼絕對呢?難道真的就只是為了張翠山?」在那樣的情況下,張翠山已經被黃藥師給救下來了,穩住那些武林人士,托著不解決才是正確的事情,可完全沒有必要做的這麼決絕。」
「大概是因為他覺得沒有托著的必要吧。」黃藥師拿著杯子說道。
看他這幅雲淡風輕的模樣雲夢更加奇怪了,他是不喜歡理會江湖之事,但是他卻出手救了張翠山,「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黃藥師笑而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