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柔卻沒有跟著鄔廷芳一起離開,現在還沒到子時呢,趙盤也不著急回去,走到善柔面前,「聽聞你這段時間一直和元老前輩在一起,收穫不少吧。」
「那是自然,幾個月不見,你的變化也不小,沒想到你竟然會成為王子政。」
善柔看著趙盤,多日不見,他好像比以前更加成熟了。
「你如此看著我做什麼?」被看的發毛。
善柔移開目光,「不做什麼。」
說完善柔轉身便走,趙盤摸不著頭腦,但他也不想就這麼的和善柔分開,跟了上去,「你這段時間都去哪兒了,和我說說你的所見所聞唄,我都好久沒有出去過了。」
「山水花鳥,人魚走獸,你想要聽什麼?」善柔嘴角帶著一抹笑容,即便沒有更多的表情,但也昭示了她此時還算不錯的心情。
「都行,只要你說的我都聽。」趙盤嘿嘿笑著,全然不復在朱姬面前霸氣側漏的模樣,也不似在雲夢黃藥師面前的乖巧,此時他就好像是一個單純無害的朋友,聽著善柔說著她這段時間的見聞。
鄔廷芳握著劍來到秦王宮外,即便現在是深夜,遠遠的看過去,依舊能夠看到在門口走動的巡邏侍衛,她充進去沒等見到連晉呢就已經被萬箭穿心了。
恨恨的看了一眼巍峨的宮殿,轉身離去。
既然知道連晉的所在之處,她就一定能夠為自己報仇,這段時間她和善柔學習劍法,雖然沒有多麼精妙,但她哪怕是魚死網破,也一定也殺了他。
比起嫪毐,她更恨連晉,和她相處了那麼多年,她那麼信任,卻也是將她推入深淵的人。
回到房間坐到天蒙蒙亮,善柔這才回來,一打開門看到呆坐著不動的鄔廷芳嚇了一跳,拍著胸,鄔廷芳這段時間總是這樣,常常一個人呆坐著不動,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不過她們相處這麼久她還是有收穫的,例如她知道鄔廷芳要報仇的人是連晉還有以一個叫嫪毐的人,只不過原因是什麼鄔廷芳就沒有說了,她想著可能是女子難以啟齒的事情,也沒有深問,「你還沒睡啊。」
鄔廷芳抬起頭,「善柔,謝謝你這段時間幫我,教我武功劍法。」
「好端端的道謝做做什麼?」和趙盤聊了一|夜,天蒙蒙亮兩個人才各自回去,善柔心情不錯,但此時卻被鄔廷芳略顯嚴肅的語氣給嚇到了。
鄔廷芳拿出來一封信,「這個你幫我交給我爹。」
「你要幹什麼。」這不會是一封絕筆信吧?善柔猜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