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謹?”
“厲大哥……”方若謹猛地停住腳步。
厲家明頭髮蓬鬆,上身是□著的,被子半搭在腰際之上,小麥色的肌膚下,兩塊胸肌還是相當奪人眼球的。
方若謹這才發現自己太冒失了,一大清早就這樣闖進一個男人的房間,實在是有違閨訓,如讓父母知道了,怕不打斷她的腿。
她尷尬地站在臥室中央,進退不是,兩隻眼眶紅紅的,張口結舌地瞪著厲家銘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來。
“小謹,怎麼了?”厲家銘率先反映過來,翻身下chuáng的同時,順手扯過睡衣穿好。
好在,他知道家裡有個姑娘,回家睡覺從來都習慣穿著睡褲。
“我,…….”方若謹又羞又急,耳紅心跳,卻是越著急越嘴笨,那些話也實在說不出口,眼淚就那樣撲簌簌掉了下來。
厲家銘看到她這個樣子,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走到她面前:“小謹,別急,慢慢說,發生什麼事了?”
“厲大哥,你把昊昊接到三鄉去,好不好?”顫著聲音,她這樣問,口氣是商量的,卻是很堅定站在那兒,沒有一絲退縮。
“小謹,發生什麼事qíng了?”厲家盯住她的眼睛,溫柔地問。
“......沒有。”她垂下頭,想起那些不堪的話,她的眼淚止也止不住。從小到大,她都是一循規蹈矩的乖孩子,從沒被人那樣議論過,這讓她不堪重負。
“來,坐下說。”他將方若謹拉到房間的沙發上坐下,自己坐在斜對面梳妝檯前的凳子。身體微微傾向她問道:“小謹,昊昊確實不能這樣和我常期分離,讓你這樣照顧昊昊,也著實很委屈你,那麼,小謹,我問你,你喜歡昊昊嗎?”
“喜歡。”她想都沒想便肯定的回答,卻並沒有抬起頭,只是用手背抹了下眼睛。
“好。我再問你,你說讓我把昊昊接到三鄉去,那麼,你願意一起去三鄉市嗎?”
“我?”方若謹終於抬起頭,含淚的大眼對上了他深邃的眸子,“為什麼我要去三鄉?我還要上班的。”方若謹不懂他話里的意思。
“我是說,你和我結婚,調去三鄉市工作,做我的妻子,做昊昊的媽媽。你願意嗎?”
方若謹驚訝地張嘴巴,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瑟縮了一下,整個身體捲縮在寬大的沙發里。
“不。我不願意。”她快速答道。
厲家銘胸口一窒,卻只是微閉了一下眼睛,然後他又緊盯著她的眸子,目光里有一絲絲bī迫:“小謹,先別忙著回答我。這對你我來說都很重要,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你嫁給我,調去三鄉市工作,做我的妻子,做昊昊的媽媽。周末我回來,我們再好好談談,我想聽你的答案。”
如若按他的真實的想法,連這三天的時間都不想給她,他想一吃過早飯就直接拉著她去民政局登記。
但是他不能。
方正坤是他的師傅,雖然現在清清雅雅當個調研員,但最講究的是禮義廉恥,如果讓他得知事qíng真相,怕是根本不管他現在的地位如何,還真有可能不給他這個面子,和他斷絕關係。
這個小女人,已經和別人在談戀愛了,她曾警告過自己,儘快解決好自己的問題,她也會儘快把自己嫁出去。卻不想她行動這樣快,還真的找到了合適的對象,所以她要自己把昊昊接走,因為她要談戀愛,因為她要和別人結婚了。
他必須快刀斬亂麻,儘快抓住她,否則真的可能像昊昊說的那樣,她就成了別人的媽媽了。
他的話像是有催眠作用,方若謹在他漫柔的眼神中木然的點了點頭,然後起身去做早飯。
方若謹這個早上做的早餐大失水準,她煎糊了jī蛋,粥煮的又稀又水,小菜也弄咸了,但是昊昊卻因為爸爸回來的喜悅沖淡了對早餐的挑剔。方若謹只好又去烤了兩片麵包,煮了兩杯牛奶給這父子倆。
回身去房間換衣服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張昕問她早上是不是要去市委開會,如果時間來不及,他昨天晚上值班,正好手裡有車子,可以送她過去。
方若謹剛剛經過厲家銘扔下的重磅炸彈,哪裡有腦子細想,便答應說:“好,你在昊昊學校等我吧。”
說罷,她收線換好衣服,走出臥室。
厲家銘看了一下時間,覺得她今天比平時出門早了半小時的時間,他頓了一下問道:“早上有事?”
“早上我要去市委開會,怕晚了。”從這裡去市委至少要四十分鐘,還要保證坐車順利,否則非遲到不可。
“我正好要到省政府辦事,順便讓車送你吧。”厲家銘說。
“不,不用,一會兒張昕會來送我過去。”她急忙推辭道。
厲家銘瞥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正好他的手機響了,便順手接起了電話。
“嗯,在家裡。好,十分鐘後讓車來接我,你在省府等我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