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謹臉上細緻的肌膚仍有些紅腫,看著是那麼刺目。
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對不起小謹,讓你受委屈了。”
此語一出,方若謹的眼淚瞬間流下。
厲家銘輕輕將她抱起來,坐到了書房那張長沙發上。
方若謹的皮膚非常白,也極細膩,臉上的肌膚更是如嬰兒般透明潤澤,現在卻由於被外力的作用,留著幾個清晰的指印。
厲家銘下意識地用唇輕輕觸碰了一下,方若謹卻像是被燙著了似的猛地往後瑟縮,這樣的反映讓厲家銘的心也跟著緊縮了一下。
“小謹,我並沒有想到會這樣。對不起。”他是真心道歉。
方媽媽揚起手臂揮下的那一瞬間,他便明白自己的一些做法已經給她帶來了傷害,那一巴掌,像是煽到了他的心上,他是真心想彌補她。
方若謹剛剛已經洗過澡,長發有些蓬鬆地披在肩上,他伸手一撫,便如絲一樣光滑地從手指尖兒滑下。
對他的道歉,方若謹並不說話,只是微垂著頭,斜眼盯著房間的一角。
厲家銘手臂一收,將她摟得更緊。
方若謹仍沒有反抗,她只是安靜地讓他摟抱著。
他也是剛洗過澡,他浴室的沐浴液與她的不同,有一種青糙的芳香,混合著他身上特有的男xing氣息非常好聞,這使她原本難過的心qíng稍好過了些。
厲家銘俯下頭,一點點吻住了她。
不同於之前的霸道qiáng勢,厲家銘這個吻溫柔而有耐心,他用舌尖兒挑開方若謹的牙關,輕掃她的腔壁,等她有了反應,便帶著她體會著唇舌jiāo纏的滋味兒。
現在的方若謹較比他第一次見面瘦了許多,原本鼓鼓的小包子臉上,露出了尖尖的小巴,一雙清靈的眼睛反倒顯得更大了一些,只是那把黑油油的長髮仍如瀑布一樣又順又亮,抓在手裡如絲一樣潤滑。
方若謹的qíng史雖如一張白紙,但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了,她清楚地感覺到了厲家銘身體的膨脹,不覺心下一駭。
厲家銘此時也感覺到了自己體溫在升高,他克制地鬆開她,輕輕將她推開,稍微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
“小謹,你對婚禮有什麼想法?”
方若謹仰頭看了他一眼,又是一語不發地垂下了眼帘。
“暫時,可能沒有時間舉辦婚禮,而且,我這個位置影響會不好,怕是你要受點委屈了。”厲家銘也不管她是什麼反映,仍是自顧地說了下去。
方若謹咬了下嘴唇,輕輕地“嗯”了一聲。
厲家銘見她答應了一聲,便又繼續說道:“你工作調動的事我會儘快cao作,這段時間收拾一下你和昊昊要帶去三鄉的東西。”
“這麼快?”這次她終於驚訝地問出了三個字。
工作調動沒個一年半年的哪能成,他說的這樣輕鬆,像是隨時可以走開一樣。
“是的,會很快。”他肯定地點點頭。
特事特辦。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公務員,不占領導指數,相信不會耽擱多久。
方若謹仍是適應不了她就要成為這個男人妻子的事實,但他說過,他只有兩天的時間,看來,她需要跟上他的節湊。
她輕輕答應了一聲好,便掙脫他的懷抱站起身準備離開書房。朝著門口走了幾步,她遲疑了一秒,終是回過頭問了一句:“你和我爸爸在臥室里談了什麼?”
厲家銘一愣,便明白她的意思。
“小謹,我是你未婚夫,他是你的父親,我們談的當然是男人間的事,你在擔心什麼?嗯?”
“你!”方若謹這才發現他眼裡的一絲捉狹,她生氣地瞪了他一眼,轉身朝門口走去,被又被厲家銘長臂一扯,跌到了他的懷中。
“小謹,以後一切有我,別擔心。”
方若謹的眼淚不覺又流淚了出來。
這兩天她流了太多的眼淚,為他,為張昕,為昊昊,也為自己。至此時她才發現,無論她多生氣,她對他都恨不起來,而且,她對這個男人的觸碰並不排斥,甚至,內心深處還有些喜歡。
這個發現讓她有些羞愧。
厲家銘只當她仍是為被父母斥責而難過,吻了吻她頭頂上的髮絲,拍了拍她的後背便鬆開了她。
“去睡吧,明天不是約了人?”
方若謹猛地一愣,便知道他剛剛聽到了她接電話,她真不知道厲家銘還有這習慣,待想諷刺一句,但她實在是沒那個膽子反抗他。
“你沒關門,我剛好從房間出來,路過你門口聽到了。”他解釋,口氣卻頗為寡淡。
“非禮勿聽,難道老師沒有教過你。”終於忍不住,她瞪了他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厲家銘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不覺勾起了嘴角。
27、結婚
在周日上午十點,方若謹按著約定的時間準時到了jīng點咖啡廳。一進門兒便看到獨自坐在窗邊位子上的張昕。
一身便裝的張昕顯得年輕朝氣,比穿制服時看起來更年輕,看到方若謹進來,便向她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