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她怎麼害怕,都無法改變她已經是這個男人的妻子這個事實,當然不能忸怩做態,便白了他一眼故做鎮靜地解釋道:“昊昊這幾天睡不踏實,我想陪他一會兒。”
厲家銘也不戳穿她,笑笑自顧著上了chuáng。
方若謹看著他那似笑非笑的神qíng,便明白自己躲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東摸西顧地耗了一會兒時間,最終也只得磨磨蹭蹭地上了大chuáng。
厲家銘仍靠在chuáng頭翻看資料,看到方若謹上了大chuáng,便將手裡的東西擱到chuáng邊的矮柜子上,順手關了頂燈,一伸手將她摟到懷裡。
他見方若謹面紅耳赤,身體僵硬,不由溫柔一笑:“別怕小謹。”
方若謹將頭埋在他懷裡不肯抬頭看他,兩隻小手緊緊抓住他的睡衣的領子,隱隱的清香氣息繚繞著他的鼻息,他只覺得身體瞬間膨脹。
他有些qiáng勢地將她的身體放平,翻身覆了上去。
“小謹。”
“厲大哥......”
明知道過不了這關,卻還是有逃走的衝動。
厲家銘清楚地知道她在想什麼,俯身吻了下去。
方若謹原是那種看起來小臉兒鼓鼓的,年齡偏小的那種女孩子,冷眼一瞅還有些嬰兒肥,可自從家裡搬出來後,這半年帶著昊昊生活,加上一些外在的壓力,人已經瘦了一圈,小圓臉已經顯出了尖下巴,加上本身骨架子小,被厲家銘這個高大的身軀壓在身上更顯得楚楚可憐。
雖然他已經抱過她幾次,可當真將這個小女人壓在身下,粗礪的大手撫上那細膩的肌膚還是令他的身體興奮到了極致。
他幾乎輕車熟路地扯去了兩人身體上的阻隔,幾乎沒什麼猶豫,便抵住了她的柔軟。
方若謹渀若此時才後知後覺得要發生什麼,她兩隻手撐著厲家銘的胸膛,緊咬嘴唇,大有和他拼一死命的架勢。
厲家銘不覺失笑,停下了動作,開始耐心地做著事前功夫。
方若謹這樣笨拙的丫頭哪裡是厲家銘的對手,即是他不是qíng場老手,總歸是一個六歲孩子的父親,三兩下就被解除了身下人兒的武裝。
當厲家銘挺身進入的時候,方若謹不覺猛地抽了一口冷氣。
她雙眸含淚,一雙無辜地大眼瞪著厲家銘,緊緊地咬著下唇,厲家銘稍一行動,她立刻疼的淚珠兒瑟瑟滾了一臉。
天哪,這簡直就是舀刀子割她一樣!
怎麼劉雅麗和朋友說起這種事兒來就那麼一臉甜蜜。
“放鬆,忍一下就好。”
也許禁yù的時間太久,厲家銘剛開始的動作有些粗魯,喘息的也很厲害,看到方若謹如此反應,只得耐下xing子哄著她,轉眼間也是忙出了一身汗。
他停下不動,俯身細細地吻著她,渀佛她細嫩的肌膚上抹了層蜜汁,讓他品嘗不夠,一雙大手在她曲線玲瓏的身體上探尋著,如同帶有一股電流,引起她陣陣蘇麻。
從未有過的感覺漫過方若謹的身軀,恍若間思維似飄到了雲端,她像是又看到了鸀蔭叢中,向她微笑走來的陽光王子。
厲家銘此時卻沒有那麼多làng漫的聯想,他眼下只想把身下的小女人拆骨入腹。充漲的**幾乎將他憋得爆炸,叫囂著想要發泄出來。
只見他雙眼一眯,縱身再次猛挺,那□的感覺幾乎讓他爆發,而方若謹頓時淚眼婆娑。
她從不知道,一個女孩變成女人要經過這種痛苦的歷程,雖然之前看到書上描寫的種種甜蜜也曾有過幻想,可真要她親身經歷,她仍覺得描寫的太淺顯了。
她緊緊地抱著厲家銘的腰,聆聽著他粗重的呼吸,聞著屬於他特有的味道,感受著他在她身體裡的灼熱和充漲,終於深切的明白,這個男人,這個曾經讓她仰望的男人,已經是她的丈夫了,她已經把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jiāo付於他,希望能與他牽一輩子的手。
她不期望他能愛上她,只盼著他能真心對她,感受到她為他的付出的一切,相濡以沫。
厲家銘辛苦耕耘,卻不知道身下的小女人思維已經飄到了九重雲霄,他此刻只記得她臉上楚楚的眼淚和讓他幾近瘋狂的柔軟身體。
也不知道經過了多久,厲家銘起身下chuáng將自己和小女人清理gān淨,然後又返回chuáng上將那小身子摟在懷裡饜足地睡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