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她走到車子的跟前,車門便從裡面打開,一身正裝的厲家銘從車裡走下來迎上了她。
“小謹。”厲家銘喚了一聲,便伸手將她拉到懷裡。
“方若謹!”
還未等方若謹出聲兒,一個不大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叫著她的名子。
方若謹猛地吃了一驚,她沒有回頭,但這聲音卻讓她脊背僵直,臉上的表qíng都凝住了。
32、首長
真是怕誰來誰,方若謹不用回頭,都知道劉雅麗是什麼表qíng。
似感覺到方若謹的僵直,厲家銘抬頭看了眼站在幾步遠的劉雅麗,拍了拍懷裡的方若謹,聲音溫柔低沉:“小謹,是你朋友?”
方若謹再怎麼不願意,也不得不面對劉雅麗這種捉jian式的探查,她斂下面部的所有表qíng,輕輕推開厲家銘的懷抱,回頭對上了劉雅麗那驚異的目光:“哥,這是我的同事劉雅麗。”說罷,她嘴角一翹,口氣輕淡地吐出三個字,“我表哥。”
以厲家銘的經驗,當然體會得到方若謹在這不到一分鐘時間裡的表現說明了什麼,他也不多說,只是不經意地看了劉雅麗一眼,寡淡地說了聲:“你好。”
劉雅麗當然想到了眼前這個男人極可能就是方若謹口中的表哥,但她如今見到廬山真面目,卻不覺打了個冷顫。
這個男人眼裡的東西蘊含了太多的內容,神qíng又冷極,她是真的看不明白,只是他對方若謹的呵護神qíng讓她震驚。
“哦,您,您好。”劉雅麗一慣的伶牙俐齒此時像是失去了功能,只喃喃地說了這幾外字,便眼看著厲家銘蘀方若謹打開車門讓她坐進去,自己又從另一側,車子疾馳而去。
等車子一直駛出了她的視線,她才驚覺到這個人是誰。
方若謹顧不上體會劉雅麗的心qíng,她坐到車上便問厲家銘:“你要帶我去見誰?”
厲家銘見她驚魂未定的樣子,不禁勾著嘴角一笑,拍拍她的手笑道:“別擔心,去了就知道了。”
車子直駛林州迎賓館。
迎賓館大門口的衛兵看到駛過來的車子號牌直接敬禮放行,奧迪一路暢通無阻,直到在一幢小號樓前停下來,有秘書樣的人來打開車門。
“厲市長。”那秘書略比厲家銘年輕幾歲,倆人關係像是很熟,厲家銘將方若謹介紹給那人:“我太太,這是王秘書。”
這是方若謹第一次被正式介紹給厲家銘工作上的關係,她有些不太習慣,但仍得打起全部jīng神應對,心裡卻在對厲家銘嘀咕。
看來今天他是要帶她見一位重要人物,她只穿著上班的衣服,並沒有什麼準備,不知道是否失禮。
雖然婚後她為了跟上厲家銘的步子衣飾較之前講究了許多,行事也極為小心,但她今天也只是正常上班族的打扮,他竟然就這樣帶了她來,事前也不知會她一聲,她有些不明白他是怎麼想的。
厲家銘像是全然不在意這些,回頭將她的手握住,給了她一個安慰的微笑帶著她走進大廳。
大廳里有工作人員值班,和厲家銘像是特別熟悉的樣子,他寒暄了兩句便跟著那位王秘書上樓,進到了主臥外面的小會客廳。
迎接他們的是一位近六十歲的長者,面容清癯疏淡,見到厲家銘進來,露出親切的笑容起身招呼著這對夫妻。
“家銘來了。”
“首長,這是我妻子方若謹。小謹,這是我的老首長李世清。”
厲家銘上前一步握住了李世清的手,又順手將方若謹推到前面。
李世清的手清瘦有力,透著股溫暖,重重地握住了方若謹。
方若謹從沒想到過只有在新聞中可以看到的人物竟然會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中,一時間緊張的聲音都變了調:“首長好。”
她的聲音略有些顫抖地問候著老人,想不到的是李世清卻對她極親切,呵呵笑著對著厲家銘道:“家銘,什麼時間結的婚,都沒有跟我說一聲。”
“您每天那麼忙,怎敢舀這些小事勞煩您。”厲家銘忙笑著說。
李世清轉臉笑呵呵地端詳著方若謹一會兒,回頭高興地對厲家銘說道,“很好的姑娘啊,你可要珍惜。”
厲家銘微笑著答應著,拉著方若謹隨著李世清坐到了沙發上。
厲家銘和李世清說的大都是些官場上的事,方若謹聽不太懂,只是安靜地坐在厲家銘身邊,保持臉上恬靜的笑容,聆聽著兩個男人間的談話。
李世清先是問了些厲家銘工作上的事,叮囑了他幾句,隨後又是厲家銘關心老領導的身體qíng況,再說了一些局勢什麼的,她都不太懂,但最後大概聽明白了李世清這次是公務來蒙山的,見厲家銘完全是私人活動。
晚餐是在樓號的小餐廳吃的,只有厲家銘夫妻和李世清。
極簡單的幾道林州家常菜,卻是做的jīng致好看,味道更是地道可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