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穎趁著辦公室沒人,悄悄和方若謹說道。
“陳姐,讓我商量一下好不好?”這個價錢真的誘人,她覺得自己應該考慮一下。
陳穎對她真的很關心,否則大可不必這樣賣她的人qíng。
“唉,男人有時候粗心,特別是當兵的,對地方這些事不太懂,工作一忙自然就顧不得這些了,家是你當的,自然要拿主意了。”
方若謹真心覺得陳穎說到問題的關鍵了。
青林花街一期就在市委東側,走過去只有五分鐘的路,非常近。趁著中午休息的空閒,陳穎聯繫了信和那位銷售經理帶方若謹去看房子。
方若謹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套房子。
這裡算是三鄉市最高檔的小區,地處政治文化中心,不僅環境好,信和的物業也是最好的,小高層的建築,也很附合保護的要求。
廳開間非常大,向南的落地窗戶,廚房和餐廳布局也非常合理,很經典的二室二廳二衛,面積是一百零二平,如果按陳穎給她說的價格,則不到五十萬便可以辦下手續。
且不說這個價格,這房子的地角對方若謹來說就是一個極大的誘惑。
昊昊現在讀的小學離這裡很近,走路大約十幾分鐘就到了,而在市委後身便是三鄉市第九中學,也是全三鄉市最好的初中。不管昊昊將來是否考得上,讓他上最好的初中是沒有問題的,能住在這裡她和昊昊方便多了,自己也不用起得太早,孩子也不用一大早就被拎起來。至於厲家銘,他大可不必住這邊,實在想和他們擠著住,自然有車子接送,她才不管那麼多。
“陳姐,這房子我留下了。”
也許因為她從家裡搬出來就是為了房子,也許是因為她處租房子遇到了厲家銘,而且,從結婚到現在,他們都是借房子住的,方若謹的內心深處,總是缺少一點安全感,總是有種不踏實的虛幻,這套房子對她來說,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對厲家銘來說,這房子可能又擠又小,但是對她方若謹,能擁有這樣一套房子,便是她理想的天堂,她做夢都會踏實的。
三鄉市的房價確實還沒漲起來,青林花街的樓盤算是三鄉市最貴的了,一期剛賣時才不到四千,最後漲到了五千,而在林州,這種地角的房子至少要一萬以上起價,根本不是她敢奢望的,但是今天她敢和陳穎拍板說要了這套房子,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因為她手裡有點錢。
在林州剛帶昊昊的時候,厲家銘給她的存摺上有近三十萬元,除了她和昊昊的生活費,加上搬來三鄉後給家裡添置東西花了一些,chūn節回厲家銘家探父母時,她又給婆婆留下二萬塊,卡上還有二十二萬。
另外,在今年chūn節回家看母親,母親給了她二萬塊錢,說多少也是當媽媽的心意,算是給她辦嫁妝的;還有幾個近親聽說她結婚了都給了紅包,媽媽也沒要,全都jiāo給了她,這些錢加起來,應該有二十五萬了。
和厲家銘結婚來三鄉市後,厲家銘將自己的工資存摺jiāo給了她,因為也沒花過大錢,所以就一直沒動過,他工資的存摺上有多少錢她也不知道,一直放在房的抽屜里鎖著。
她算了算,jiāo上了首付款,自己再用公積金貸點款,先把房子買下來,也不用急著裝修,放個一年半載的,即使不住,反正也虧不著。
以後生活她倒是不擔心。
厲家銘除了公務應酬,便是工作餐或是回家裡吃飯,他極少會給自己添置東西,能用到自己工資的機會還真的不多,而他平時要用的錢,大約那些亂七八糟的補助就足夠了。
方若謹從來不會問他這些事qíng,一個昊昊就足夠她忙活了,他的事自有侯建軍和張慶福替他cao心,她樂得清靜。
不過平時張慶福倒是會經常往家裡送些吃的用的東西,雖然沒有特別貴重的,但都是頂尖兒好的,有時候說是別人送的,也有時候說是辦公廳這邊的福利,還有李振清也不時差人送來各種東西。如果她的工資主要是用來還貸款,用丈夫的工資養活昊昊和自己,日常生活開銷應該沒有問題了。
方若謹小算盤打的如意,第二天便拿了厲家銘的工資卡去銀行查了一下,不到十萬塊錢。這大約是他來三鄉後所有的工資和獎勵了,他可能一分錢都沒動過,全在這裡。
幾乎沒有猶豫,方若謹和陳穎說了自己的打算,然後親自給那銷售經理打了電話,她正式通知對方,可以簽購房合同。
44、房子
因為有那位銷售經理的幫忙,房子的手續辦的很快,最後就等房產證了。
陳穎還真沒忽悠她,房子打到了九折,一下子就省了幾萬塊錢,這個人qíng讓方若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若謹,我是極少攬事兒的,但是我喜歡你,而這件事對我來說,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你真的不用放在心上。”陳穎認真地說道。
機關的女人呆得久了都會染上一種病,太有權和太有錢了心裡會嫉妒的要死,表面誇得你眉開眼笑,一轉臉便會轉著十八個心眼兒給你使絆子;但是真正沒錢沒權的,她們又會瞧不起你,處處踩著當你是踏腳石,恨不能你永世不得翻身。而方若謹看著是個極普通的女人,但她身上卻有著一份從容和淡定,自她調來後和自己在一個辦公室呆著,從來沒有一絲絲嫉妒,卻也沒有刻意討好過,隨手給她一些幫助她知道感恩,而自己有什麼事qíng讓她幫個忙也從不推三阻四,陳穎覺得這姑娘的修養好,心眼兒更好,是打心裡喜歡她,所以才順手幫她一把。
方若謹覺得無論如何這qíng她得領,省錢在其次,難得是陳穎真心當她是朋友,便真誠地道了謝。
方若謹jiāo了首付三十萬,剩下的全部用公積金貸款,再jiāo了些什麼稅和手續費什麼的,手裡的錢也七七八八了。
但在寫名子上,她寫了自己和昊昊的名子。
其實並非她不想寫厲家銘的名子,而是她和昊昊的戶口一起來三鄉的,單獨落到了現在住的那個房子的地方,而厲家銘的戶口是掛在政府那邊一個什麼地方。那個銷售經理因為聽陳穎和他說的方若謹的老公是當兵的,想當然的就覺得肯定是沒戶口的,所以也沒多問,房子寫媽媽和兒子名子也是常見的,便也沒多問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