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當兵的都這德行,有什麼可害羞的。”陳穎不以為然,只是吊著一雙鳳眼看著方若謹笑。
陳穎婆家有錢的背景讓她成天什麼都不在乎,這份工作就是讓她做著玩的,但自己卻不行,拋開自己保守的個xing不說,她首先是厲家銘的妻子,總還是要有些分寸。
方若謹將大衣脫下掛到衣帽柜子里,轉身便要到洗手間,剛一打開辦公室的門,便撞見了在門口呆愣著的人。
“謝主任?”
“方處長,能借一步說話嗎?”謝茜瑩臉上沒有半點尷尬,浮起笑容大方地說道。
“當然可以,您叫我小方就好。”方若謹回頭看了陳穎一眼,微微一笑,轉身跟著謝茜瑩來到走廊另一頭的辦公室。
辦公室別的同事都不在,謝茜瑩請她坐下,自己轉身倒茶。
“真不好意思,我那天竟沒有認出你來。”謝茜瑩將茶杯遞到方若謹面前的桌子上,表現的十分歉疚,“問過郭部長後知道你是從林州調來的,我這才想起你就是家銘市長的妹妹,恕我眼拙。”
“謝主任您真氣,我這個妹妹可是一表三千里。”方若謹微微一笑,語氣疏離而不失禮貌,竟堵得謝茜瑩半天沒說出話來。
她竟沒有看出方若謹的這一面。那天在林州厲家銘的家中,她打扮的那樣隨意,舊T恤牛仔褲,和保姆也沒什麼區別,她告訴母親說自己是厲家銘的小保姆,自己竟然信了,卻沒想到她已經調到了三鄉,然和她做了同事。
這個發現讓她震驚。
難怪她被打發到海洋學院。
好在她稍早聽到了風聲,提前做了工作,不但升了一級,也保全了面子。雖然這裡是黨委系統最不重要的一個部,但好歹是市直機關,也算是留得青山在了。
“方處長,我能叫你若謹嗎?”謝茜瑩非常親切,真像是對一個多年不見的妹妹般。
“謝主任,您真的不用跟我氣,叫我若謹就好,大家都是這樣叫的。”
“好啊,若謹,我剛來部里,對這邊qíng況不熟悉,以後還要請你多關照了。”
“我們各處室間相互配合好工作是應該的,請您放心。只是我和家銘哥的關係部里沒有人知道,怕對他影響不好,還要請您保密。”
“當然,你也是我妹妹嘛。”謝茜瑩答的痛快。
這算是認了親嗎?方若謹有些莫名其妙。
從謝茜瑩辦公室出來,人仍是暈暈糊糊的,回到自己辦公室,陳穎馬上警覺地問她:“她找你gān什麼?”
“之前我們見過面,昨天她沒認出來,今天解釋一下。”
“當心點,別和她走太近。”陳穎撇了撇嘴叮囑道,“我們怕是沒清淨日子過了。”
“怎麼了?”
“你不知道她是怎麼離開政府那邊的?”
“不知道。”
方若謹除了那次在林州見過謝茜瑩,再也沒見過她,連聽都沒聽說過。厲家銘也從沒提過曾有過這麼朵桃花找上過他。
“這女人手腕了得,總有幾個死心塌地的男人為她賣命,據說她對厲市長有意思已是公開的秘密了,原想著走秘路線爬上人家的chuáng,可最後被厲市長發覺將秘司機都全換了。最近不知道又出什麼么蛾子,被踢出來了。”
方若謹這才明白昨天厲家銘那僵直的表qíng是因為什麼,看來還真的冤了他。而剛剛謝茜瑩找她解釋,更是一種試探了。
“我明白了陳姐。”
之後處長於剛進來,打斷了兩個女人的嘀咕,她們相互jiāo換了一下眼神便不再說話。
方若謹心裡雖然有些不舒服,但是因為雙方jiāo際不多,有和辦公室jiāo叉的工作大多是於剛在協調,因而在一段時間內和謝茜瑩都維持著表面的氣和親熱。她尊重謝茜瑩的比她大幾歲,職務也比自己高,從來都是稱她“謝主任”,而謝茜瑩都是親切叫她“若謹”。
隨著全市引資招商的深入,三鄉市首先熱起來的是旅遊,最明顯的一件事便是物價上漲。而最讓方若謹擔心的是房價漲的最快。
新區的樓盤據說賣的極好,老區的高檔公寓更是搶手,有許多外地人都來三鄉買房子,這裡依山傍海,冬無嚴寒,夏無酷暑,是個四季分明的城市,非常適宜住。也不知道是不是炒作,聽聞有外地人是拿旅行箱拎著現金來的jiāo款的。
“若謹,青林花街二期馬上要漲到五千五了,昨天跟老公的朋友一起吃飯時,聽他們銷售經理說,一期有一套房子原來訂的人不要了,想退房,你要是想要就快點,價格會按原來的售價再打九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