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懷孕了,於剛,方若謹懷孕了。”陳穎臉色蒼白,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從心底升起,讓她手腳發涼。
“處長,怎麼辦,她會不會出什麼事?”
其實,於剛此時比陳穎更是擔心。
方若謹剛來處里,郭部長親自jiāo待他要關照,雖然沒有說她什麼背景,但能讓行事極謹慎的部長說出這樣話來,只有兩個可能,一是方若謹是部長的什麼親戚,但是,這種可能xing不大,因為郭部長不會將自己的親戚弄到眼皮子底下來;第二個可能方若謹真的有什麼背景不好明說。
郭部長在省里開會,大約明天才能回來,他要不要馬上打個電話?他做過辦公室副主任,進行過多次保密教育,知道手機是最能壞事的。
他和陳穎都沒有她老公的電話,之前她生病時,她老公打過電話替她請假,但號碼並沒有記住。
“若謹,會說出她懷孕了嗎?”
在問出來同時,陳穎就否定了。換了自己還有可能說,仗著夫家的勢力,別人不大敢對她怎麼樣,但是方若謹那xing格,加之身上那兩塊知識分子的傲骨頭,能說出來才怪呢。
一時間,陳穎急出了一身冷汗。
“別急陳穎,我們想想辦法。”
陳穎只覺得心浮氣躁,站起身打開門往外面走去。
她走到衛生間門口,對著理容鏡照了下自己,本來很漂亮嫵媚的女人卻因一臉的不耐而顯得臉色難看。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否則什麼辦法都想不出來。
她正準備推開門進去,卻忽聽裡面傳來說話聲。
“我不信。”說話的是另一個處的三十多歲女同志,“方處長根本就不是這種人,你看她平時和誰比過穿戴,和誰爭過名奪過利!”
“唉,也不能這樣說,有時候看似悶聲不響的人,可能更有心計,人心最難看透了。”這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大姐說的。
“反正我是不信,她也不像是缺錢的人。”
“其實,我也不大信,不過,”接著,聲音突然低了下去,“這是…說的。”
“她?你就那麼信她的話?說她是這種人我還差不多信了!你看她最近騷包的!就是靠上了誰,也不知道低調點啊。”那年輕些的聲音頗為不屑地小聲滴咕道。
“噓!”年歲大的大約捅了她一下,倆人聲音更小了,後面什麼都聽不清。
陳穎略一思索,便悄悄退了回去,然後她裝著很悠閒的樣子,到各部門的辦公室轉了一圈。
一個小時後,她回到了自己辦公室。
“處長。”陳穎掩上門,把剛剛聽到的話和於剛學了講了一遍。
“若謹上午才走,這下午整個機關都傳遍了,說的有鼻子有眼眼兒的,我總覺得這事兒透著奇怪。”
於剛也象終於下了什麼決心:“無論如何,我們要通知她家人知道。”
“這個jiāo給我想辦法,你最好能和郭部長聯繫上。”陳穎暗示他。
於剛無聲地點了點頭,桌子上的菸灰缸已經堆滿了菸蒂。
80、兄弟
下午昊昊放學時,魏芳已經早早在校門口等著了,但她看到是昊昊拉著一個漂亮的女人手走出來的。
“芳姨,這是媽媽單位的陳阿姨。”昊昊仰頭對魏芳說道。
陳穎怕放學時堵不到昊昊,又不知道方若謹家裡的電話,她便提前到學校找昊昊。她只知道昊昊小名,但好在她知道昊昊上三年級,便趁學校下課時找了幾個學生打聽。昊昊是三年級的明星學生,大家都知道本年極有個小不點叫厲梓昊,數學特別棒,便指了昊昊的班級告訴她,於是陳穎便站在班級門外一直等到昊昊放學。
陳穎見過昊昊兩次,她還怕昊昊記不住她,但昊昊放學出來一看到她,便走過來叫陳阿姨,感動的陳穎忙拉著他的手。
陳穎和魏芳打了招呼,解釋說:“我是方若謹的同事,我有急事找她,但是她的電話打不通,我能找到昊昊爸爸嗎?”
“啊,若謹下午還給家裡打了電話呢,說有工作晚上回不來了,怎麼會聯繫不上?”魏芳有些奇怪地說。
陳穎一聽,更是明白了方若謹確實出事了,心裡一急,便說道:“哎呀,那她說她在哪兒了嗎?”
“沒有。”魏芳搖搖頭。
“這可怎麼辦,我有急事要找她。”陳穎急得直跺腳。
“是單位的事嗎?”魏芳小心地問。
陳穎惦量了一下,心想若是說單位的事,斷沒有找人家老公的道理,便說:“是私事,關於她的事,很急。”
魏芳有厲家銘的手機電話,但是一般來說是不能打的,現在厲家銘又出國,她更是不能隨便給他打電話。
她忽然就想起方若謹下午叮囑她,家裡有事讓昊昊找李叔叔的話,便接口道:“哦,她下午來電話時說過,家裡要有事qíng,讓昊昊找李叔叔。”
陳穎兩眼一亮:“那個李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