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坤。是我十幾年前剛畢業到省委報到時帶我的老師,也是小謹的父親。”
“啊呀,原來是這位方老夫子!”郭部長恍然大悟,一高興便喊出了方正坤在省直圈子裡的別號,他開心地哈哈大笑起來,“之前我去省委開會時還見碰面呢,我們很談得來,方老夫子可是一筆好文章啊!若謹,我和你爸爸可是老相識了,下次有機會他來咱三鄉你要通知我,我可要和他好好喝頓酒呢!”
郭部長看著方若謹的神qíng,更像是對著喜愛的晚輩,目光透著親切。
“好的部長,下次爸爸來我請您到我家裡喝酒。”方若謹有些不好意思地輕聲承諾道。
於剛大約也是聽過方正坤的大名,不由得笑道:“難怪若謹的文筆犀利,工作很快就上手了,原來是方老的女兒。”
郭部長和兩個部下與厲家銘談的很高興,通報了qíng況又加深了感qíng,後來看方若謹有些累了,便起身告辭。
郭部長一再叮囑方若謹不要急著上班,一定要休息好再說。陳穎也告訴方若謹有事qíng給她打電話,一行人隨後離開了醫院。
客人一離開,方若謹便顯出了疲倦相,厲家銘馬上將她抱起來,把她身體放平躺好。
“謝茜瑩,為什麼這樣恨我?”剛剛郭部長講的事qíng經過她大致是聽明白了,可是最終引發事件的原因她仍有想不通地方,便扯住了厲家銘的衣襟問。
這是從他回來後,方若謹第一次這樣主動問他話,厲家銘心裡有些高興。
看來讓郭部長帶著她兩個同事來,把事qíng講給她聽,還是有些用處的,否則她這氣還不定生到什麼時候呢。
“大約是因為她沒有做成厲家銘夫人吧。”厲家銘在她chuáng邊的凳子上坐下,輕描淡寫地說道,順手替她掖好了被角。
方若謹聽了他的話像是一愣,隨即用幾乎是微不可察的聲音輕語:“做厲家銘夫人又有什麼好。”說罷,原本清明的眼神也黯淡了下來。
“是,沒什麼好的,一點都不好,小謹不稀罕。”厲家銘哄小孩一樣順著她說著,嘴角的笑意卻加深了。
看到那傻姑娘委屈的樣子,他的負罪感一下子加重了幾倍:“小謹,真的是我不好,你打我罵我都好,可是你別再生氣了好不好?昊昊的妹妹會抗議的。”
厲家銘一邊說著,一邊大手伸進了被子裡,輕輕地摸上了方若謹的小腹。
“哦。你這是向昊昊的妹妹認錯呢,再說你怎麼知道是昊昊的妹妹呢,說不定還是昊昊的弟弟呢。”
這話要是讓媽媽李梅聽到了,一準兒得罵自家閨女怎麼抓鼻子上臉了呢,擠兌起這女婿還沒完了。可方若謹也許是被厲家銘這老男人壓制的太久了,今天就想和他擰著來。這小脾氣一上來,就收不住了。
厲家銘卻也不惱,俯身捉住她的唇便吻了上來,另一隻大伸也從她的小腹滑向了她的胸前。
“傻丫頭,管他是弟弟還是妹妹呢,反正都是我們的孩子不是嘛。不過昊昊會有點失望就是了呢,昨天晚上還和我說,媽媽肚子裡有小妹妹了呢。嗯?這裡怎麼變得大了?”
說罷,大掌不客氣地撫上了方若謹因懷孕而變得豐滿起來的雙峰。
隨著李世清出去後,便是馬不停蹄地考察談判,好多事qíng又需要他親力親為,常常在回到賓館躺下後,便想起她蒼白的臉和柔軟的身體。不是單純的男女之qíng的想念,還夾雜著擔心、掛念和不習慣。
家裡的一大一小兩個孩子,是他最親的親人,時時扯著他的神經。當那天早上李世清沉著臉告訴他方若謹被紀委的人帶走一天未歸後,他當即氣得腦門子青筋爆起,手中的一隻派克筆“啪”地一聲折成三截。
在李世清的催促下,他幾乎是一刻也沒耽擱,立即趕往機場。在北京下了飛機後,前來接他的侯建軍看到他時嚇了一大跳,只見厲家銘雙眼通紅,滿臉戾氣,兇狠的眼神像是要殺人。趕忙向他匯報說方若謹已經被李振清接出來了,現已經住進了醫院,一切都還安好,他這才鎮定下來。
厲家銘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兒女qíng長的人,但他卻始終沒弄明白自己什麼時候掉進了這小女人的溫柔陷井裡了。
方若謹只覺得厲家銘大手在她身上不停的□著,像是要檢視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他的大掌gān燥而靈活,一會兒她的全身像通過電流似的起了蘇蘇麻麻的感覺。她的臉一下子似著了火似的扭到一邊,兩隻小手也趕忙縮回被窩捉住他的手推他離開。
“你!討厭!走開!”
大白天啊,要是給來人撞上了可怎麼好意思,他連門都沒關呢!
“乖,讓我親親。”厲家銘的頭埋在他的頸間,嗅著她身上的體香,氣息噴在她的肌膚上,像是點著了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