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她還是我的拂兒,我希望我帶她回來後,她能成為我們一起疼惜的拂兒。」燕纓懇切地望著蕭瑾,牽住了她的雙手,「她在為父王討公道,我不能讓她一個人去做這件事。」
蕭瑾含淚點頭,她抽出手來,從懷中拿出了秦王令牌,交給了燕纓,「這個拿去,臨淮官員看見了,會聽你的話。」
「謝謝母妃!」這次換做是燕纓哽咽了。
蕭瑾啞聲道:「母妃做錯了事,你得給母妃一個補救的機會,我蕭瑾的女兒,不能輸給大陵的什麼淮信侯!」
燕纓心頭又酸又暖,她重重點頭。
「還有,我也不食言,她若是敢來提親……」
「我便允她!」燕纓在笑,眼淚沿著臉頰滾了下來,「我只嫁她!」
「不,是你把她娶了!」
蕭瑾不悅地給燕纓擦了擦眼淚,兩人相視一笑,「等淮信侯來了,母妃會幫你要休書,楚拂是我秦王、府的人,以後與他沒有半點干係!」
要荒唐,那就一家人一起荒唐。
人生已經過了大半,這世間的條條框框太多,已經束縛了她的大半生。
連阿纓都不怕的罵名,她這個當娘的為何要怕?
為人父母,不是應該為子女擋風遮雨,給子女一個溫暖的歸處麼?
怎能變成另外的淒風苦雨,與世人一起折磨自己的子女呢?
「嗯!」燕纓重重點頭。
「嗯,放心去,父王等著她來醫。」驀地,身後響起了秦王的聲音。
蕭瑾與燕纓齊刷刷地轉過身來,只見秦王一手杵著佩劍,一手扶著欄杆,他對著兩人溫暖地笑了笑,「一家人,要一個都不少,阿纓,你跟天數對抗了十七年,父王也會跟天數對抗,父王一定不會輸給你!」
「好!」燕纓眼眶一紅。
蕭瑾含淚笑了,「一個兩個都不讓人省心的。」
「誰讓阿瑾很好,我就是喜歡你呢。」
「對,誰讓母妃是天下最好的母妃呢?」
大狐狸與小狐狸眯眼笑了起來,神情一樣,笑容一樣。
還能如何?攤上了這麼一夫一女,蕭瑾只能心甘情願地與他們融在一起,也眯眼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