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鶴鳴得了允許,連忙起身追上前,敞亮大方的去摟住他的肩,同時頷首用臉去輕輕摩挲他的側臉,像是得到心愛的寶貝,到了愛不釋手的程度。
汽車就停在路邊,他們先後進了后座,汽車將將發動,周世襄就發話說:「去酒店。」然後林鶴鳴伸手去摟住他的脖頸,讓他的頭得以靠在自己肩上,他湊上去大膽一吻,很是熱烈有勁,兩人在汽車夫驚恐交加的眼神里共食禁果。
燈影交錯,車水馬龍,車內一片風光旖旎。
等到酒店,兩人又一前一後的上了頂層那被林家長租下來的套間。一路寂靜的進了房間,他們還未交談一句,就急不可待的轉移戰場。
林鶴鳴初涉情-事,毫無經驗可言,他的一舉一動都充斥著原始的蠻橫,直讓人叫苦連天。他年輕力壯,一意孤行地要耗著,周世襄也只能認命,閉上眼一刻一刻的捱下去。
事畢,周世襄臉色發白,額角滲出絲絲細汗,微微皺著眉輕笑一聲,有些惱:「你還是個童男?」
林鶴鳴起身,一-絲-不-掛往浴室去,回他:「是。」
周世襄氣息一窒,一記眼刀從他勻稱結實的背上剜過,白眼翻上了天。氣氛靜得可怕,林鶴鳴隱隱認為自己得罪了他,但卻無從證實,只能回頭問:「你先洗嗎?」
「你不早說。」周世襄撂下一句沒頭沒尾的話,獨身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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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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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鶴鳴以為,兩個相愛的人一起洗澡,是一件相當羅曼蒂克的事,而且節約水。當他想要提出這個要求時,周世襄不經意間流露出的不耐煩像一根刺,扎進他心裡。
他自知不是強人所難的人,所以知情識趣的決定,讓他們的關係到此打住。
周世襄該回去——回到他的神壇,繼續做個高高在上、不可褻瀆的神明。
而他,該要做神明最忠實的信徒,信仰他、愛護他。
林鶴鳴退回去,無精打采的望向周世襄,然後將搭在椅子上的浴巾取下,裹在下身。他在床邊坐下,似乎覺不出冷。他又想起周世襄的眼神,淡漠疏離,竟比滬上的冬日還要濕冷幾分。他半倚著床頭,點燃火柴,開始吸菸。不多時,四周漫起一陣白煙,房間內充斥著淅淅瀝瀝的水聲,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腿間,有些意猶未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