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鶴鳴換好衣服,身上頓時暖和不少,他心滿意得的背過手,走出房門,霍泓正負手站在院子裡賞月。林鶴鳴很懂規矩的對身邊的小伙說:「帶我去寫信。」
小伙子一驚,接著撓頭:「大當家沒讓寫。」說著就要將他趕回柴房。
林鶴鳴木然的轉轉腦子,心想綁票沒有這規矩啊!於是轉身去找霍泓:「大當家的!我要寫信讓家裡人贖我。」
霍泓一怔,在月光下對他露出一抹獰笑,極為可怖,林鶴鳴看他一眼,然而回家心切,並不想去理解他的眼神有什麼含義:「你要多少錢?」
「你覺得你值多少?」
月色泠泠,林鶴鳴臉上映出一片極美的白光,他垂下眼瞼,認真思索起來,然而問:「你說呢?」
霍泓將煙扔在地上輾熄,湊近他去,在他耳邊低聲道:「你讓我幹個爽,我一分不收放你走。」還未等林鶴鳴做出反應,他就握過那隻手往鼻子前嗅,再是輕輕吻了手背,他閉著眼,很有沉迷的意思。
林鶴鳴心裡一驚,把手從他手裡抽走,一挑眉:「你是驢嗎?」一天到晚發情。
他出言不遜,自然就怨不得人動粗。霍泓微微搖頭,而後一手揪住他的領子,怒目圓睜:「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林鶴鳴被他揪得幾乎喘不過氣,面色漲得通紅:「放......放開我。」
霍泓一把將他摔在地上,很是堅決的搖搖頭:「我不!」
話音未落,幾名土匪就圍上去拖死狗一樣的把林鶴鳴拖回柴房,又將他的手反綁起來扔在柴火垛上。林鶴鳴不大會做那求饒的事,因為他有硬抗的資本,然而他是實在想不到,霍泓是怎麼對他起那種心思的,他看著自己勻稱結實的身材,加以俊朗英氣的臉,陷入了沉思,自己和夏默吟那樣搔首弄姿的戲子又不一樣,有什麼好玩的?
想不明白,索性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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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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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周世襄躺在房間床上,想起往日林鶴鳴睡前總要在隔壁鬧騰一番,今天冷不丁的沒聲了,他就不習慣起來,這倒沒什麼,更要命的是他感到胸口憋悶,只有想到林鶴鳴那張無邪的笑臉,才會稍微舒服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