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梅姑娘。」他忽然開口問道,「你可有過去幾個月的排行名單?」
紅梅聽後,放下了手上的茶盞,從衣袖裡掏出一疊紙來。她有些得意挑了挑眉毛,「我就知道你們會找這個。這些老名單按理來說沒有什麼用了,我怕被有心的人撿了去,便一直沒扔。」
顧雲霧伸手去接時,她又把那疊紙一抬,嘴角勾出嫵媚的笑,「這自然不能白給你。陪我一夜?如何?」
誰知黃雀在後的李肆忽然就從她身後後把那疊紙抽走了。
「喂!」紅梅尖叫著抗議。
李肆上抬起眉毛,「就憑這幾張破紙?一夜?一刻都不換。」
「那你還我!」紅梅伸手就要搶,李肆把那幾張紙往頭頂一舉,躲過了她的手。
「紅梅姑娘。這份名單換秀春樓一把手的位置,夠不夠?」顧雲霧懶洋洋地轉過身,看著那兩人爭來斗去。
「你說給我一把手就能給我一把手啊。你難不成姓……」紅梅說著說著便忽然噎住了,她反應了過來,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先大吃一驚還是直接欣喜若狂,半晌,她咽了口唾沫,這才小心翼翼地問:「當真?」
顧雲霧笑著點點頭,「當真。」
紅梅心裡很是高興,卻越想越後怕。她剛剛對著自己的老闆說的都是些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啊。
所幸顧雲霧並沒有計較,他與李肆將名單順次排開,放在桌子上,研究了起來。
上面的名字每月變化很大,確實可以看出有很多人來了京城又離開了。
但其中一個名字卻一直都在,並且隨著每月第一名的死亡,而步步高升。
禁軍頭領,岳廣。
這其實也很好理解,畢竟是在朝廷供職的人,與其他那些江湖人士不同,別人拍拍屁股可以開溜,他想跑也跑不了。
「你們也覺得他是兇手吧。」紅梅向那名單上瞧了一眼,說道。「自從有了名單,我們家花魁娘子便多了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除了第一名之外不再接待他人。一開始岳廣拿了好幾個月第一,但隨著眾多高手湧入京城,他就被擠了下去。他不高興,又打不過那些人。估計這一年多來他可是咬牙切齒忍很久了。現在好了,那些武林高手死的死跑的跑,眼瞅著他馬上又要登頂了。」
李肆微微擰起了眉頭,「從這榜單的走勢上,這次他不是第一便是第二。」
「我看是第一了。」紅梅撩了一簇頭髮把玩著,「這不一大早就跑來找林娘子了。」
糟了。顧雲霧幾乎與李肆同時站了起來,李肆輕身一躍,一腳踩在圍欄上跳出涼亭,拔腿就往秀春樓跑去。
「這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