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那他又是什麼角色?」月白伸手指向李肆。
「他是將帥。」
這盤棋局目的,是為了要將他的軍。
不過顧雲霧點到為止地住了嘴,並沒有把這些說出來。
李肆微蹙起眉頭,他把刀收了起來,伸手拉住顧雲霧的胳膊,「你是不是聽崔大人說了什麼?」
顧雲霧搖了搖頭,「只是猜測。抱歉,我還沒有把事情捋明白。」
此時一個人影從旁邊的灌木中竄了出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那人直直地向著懸崖下衝去,被月白眼疾手快地攔腰摟住。他背對著懸崖,將那人放了下來,定睛一打量,才發現是個十多歲的少女。
少女身著黑色的長袍,黑袍上連著一頂帽兜,身上掛著琳琅脆響的瑪瑙飾物,看著不像是中原的服飾。她掙脫開月白的手,仰起臉沖他露出天真的一笑,然後伸出雙手,在他胸膛上狠狠地一推。
月白向後仰去,整個人便往那深淵墜了下去。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一小段失重感後,他猛地停了下來,吊在了半空中。
月白抬頭,看到顧雲霧為了抓住他也跟著跳了下來。而此刻顧雲霧正一手拽著月白,另一手抓著從懸崖中生長而出的樹幹。
兩人就這麼搖搖欲墜地掛著,腳下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
瀑布的轟鳴聲愈發震耳欲聾了。
「你無需這樣,我摔不死。」月白對他說道。他畢竟是神官,那飛天遁地對他來說都是些小把戲。
「抱歉,我剛死不久,還反應不過來。」顧雲霧苦笑道,手上緊了緊,依舊死死抓著月白。
「你們倆沒事吧?能上來嗎?」李肆正站在懸崖邊勾著腦袋看著吊在半空的兩人,他手裡正提著那少女,拎只貓似的。
「我用法術帶你上去。」只聽到月白的話音剛落,顧雲霧便感覺到他整個人抖了一下。
月白不可置信抬頭地看向顧雲霧,他的手轉了一圈抓住顧雲霧的手腕,一滴汗珠從他的鬢角滑了下去。
他無法施法了。
「怎麼了?」即使是在崖上的李肆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四哥,這地方無法施法。」顧雲霧抬頭衝著李肆大聲喊道,「小心你身邊的那個人。」
「你說什麼?」顧雲霧的聲音被瀑布的轟鳴聲蓋得模模糊糊,李肆下意識地將身子朝著懸崖邊靠了靠。
此時李肆的餘光里有一束白光閃過。是匕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