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的事我並不知情,是父親送去了退婚書,又有母親推波助瀾,我知曉你性子倔,被他們如此羞辱必定受不住,退婚的事是我過錯,又惹得你為外人流言,如今嫁了自己不喜歡的人,我也要說聲對不住。」
蕭琝一向驕傲強硬,便是昔年兩人青梅竹馬,謝瑤也從未見過他對誰這般過,她看著蕭琝低沉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
「如今何必還說這些。」
她退婚未必全然是因為蕭相和蕭夫人的折辱,可惜蕭琝並不明白。
她知道蕭琝昏迷了許久,箇中原因雖然沒人對她明言過,但她也多少猜到了一些,如今看他大病初癒,又非要執著地來此尋個答案,便微微抿唇,語氣緩和了些。
「你回吧,退婚一事……也許是早有註定。
當年我及笄定下婚事的時候,便是父王與你父親酒後隨意的一句話,也許是緣分沒修夠,不是這回也是下一回。」
蕭琝聽見她的話眼中一紅,幾乎頓時想要上前說什麼,他勉強壓住了心頭的情緒,啞聲開口。
「但不管怎麼說,此事終歸是我之過,阿瑤,我知道自從伯父故去後你心力交瘁,一直歇不好,便親自去廟中求了上好助眠的香,用藥浸過了,都放在這珠串里,你收下吧,便算作我一點心意。
畢竟你我就算不是未婚夫妻,我也算你青梅竹馬的哥哥。」
蕭琝說著上前一步,在謝瑤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一串珠串放到了她手心。
謝瑤低頭一看,是她去歲定親的時候,與蕭琝共同編的同心珠串。
她反手又遞了出去。
「我不能收。」
蕭琝看著她的反應苦笑一聲。
「當年是定親信物,如今……你已嫁了別人,我想著這珠串我留著也不好,不如一同都放在你這,你想扔了或是留下,怎麼處理都好。」
謝瑤依舊搖頭遞了出去。
蕭琝卻不接,猶豫片刻,壓低聲音喊她。
「阿瑤,你我多年認識,雖說婚事上多有波折,你也該信我不會害你。」
謝瑤不知他為何突然說這些,仰起頭看了過去。
「離太子遠一些,他絕非良配。」
蕭琝神色認真。
謝瑤頓時皺眉。
「你若想與我說這些……」
「你知道我母親從護國寺回去便起了高熱,大夫診脈說她以後幾乎再不能言了,我母親在紙上寫著,告訴我說那天她去了荷花池邊,是被人推下去的。」
謝瑤頓時抬起頭,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蕭琝眼中閃過幾分痛意與恨。
「還有我表弟,那晚你從寺中回來,他在城樓上為難了你,後來便被發現穿了琵琶骨掛在城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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