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萬不敢撒謊,但太子妃指尖的確有殘留的藥,這藥遇水則發作,又與殿外的玉蘭花相融,花香融在太子妃身上,她又與殿下親近,殿下的頭痛與舊疾發作,此次全因太子妃而起!」
太醫令的話落在謝瑤身上,她錯愕地去看自己的指尖,不明白為何會藏有藥?
「我沒有。」
她有些慌亂地去看顧長澤,那張小臉上帶著倉皇和害怕,顧長澤碰到她的眸子,頓時朝她招手。
「過來。」
他將謝瑤擋在身後,擋住了太醫令探究的目光。
頓時那眼中的虛弱褪去,只餘一片冷光和陰鷙。
「給孤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明白,再敢非議太子妃,你自己知道後果。」
他的話強硬,太醫令的態度終於有所收斂,斟酌著道。
「太子妃娘娘指尖留有藥,遇水才能起作用,這藥看似是溫補的尋常藥物,但與殿外的玉蘭花相融,便對殿下的舊疾是致命之物。」
謝瑤猛地低下頭,指尖有些顫抖。
「臣斗膽,敢問太子妃為何會沾上這藥物?
這藥名為攬蘭,用處最大的地方便是安神,娘娘身體康健,為何會有這種藥物?」
「我沒有。」
謝瑤此時腦中亂得厲害,她不明白為何自己會沾上這種藥物,她分明從來沒見過。
「安神的藥遇水,又與玉蘭花相融,再加殿下所服藥物的作用,才會影響您的頭疾。」
這樣苛刻的條件,卻能在東宮全被遇上。
「我這些天一直待在自己宮中,也幾乎從不出去。」
謝瑤此時心中最慶幸的便是這些天晚上並未陪在顧長澤身邊,他的病才好得這樣快。
而今晚她留在了這,才招惹了他頭疼。
「你所言當真?」
「臣萬死不敢欺瞞殿下。」
顧長澤定定看了他片刻。
「以你所見,這些藥在何處能弄來?」
「此藥不算難找,若想憑此知曉是誰弄來的,有些難處。」
太醫令沒想到顧長澤對謝瑤如此信任,頓時將心中的微詞也懷疑咽了下去。
顧長澤沉默片刻,忽然拉過謝瑤的手。
「既然這藥會傷著孤,那留在太子妃指尖,可有大礙?」
「殿下放心,太子妃康健,這藥在她身上用得再多,也只是起安神之效。」
「安神……」
謝瑤喃喃了一句,腦中飛快地轉著。
內殿一向沒人進來伺候,她這些天照顧顧長澤更是連脂粉都少塗,指尖不該有沾染任何藥物的機會才是……
她目光轉了又轉,還沒來得及說話,門外有人回稟道。
